了很多,屏幕里的脸放大再放大,到占据整个视线,他趴在枕头上,良久闷闷地“嗯”了一声。
“今天申城下了一个小时的雨,看到几秒钟的彩虹,但可惜,想拍给你看的时候已经没了;上午虞一鸣在办公室做的英语卷子上了50,高兴地去楼下跑了两圈,他说很想念你做的面包,希望你能早点回来……”
听着虞绥的声音,时颂锦的心脏又开始变得像一团流淌着蜜糖与奶霜的棉花,伸出手指,在屏幕里男人的脸上轻轻碰了好几下。
“时颂锦。”虞绥同样贴近了,轻轻唤他。
当距离不再是无法触及的两万公里,隔着小小的屏幕仿佛能触碰到对方的体温,时颂锦看到那一小片他从前故意视而不见的空白正在被染上名为虞绥的颜色。
“我在。”靠得屏幕太近,时颂锦明白自己眼睛的红一定会被看见,但他没有再躲。
“怎么样才能让下雨的地方放晴呢?”虞绥的双眼似乎很苦恼地弯了一下,少顷盯着时颂锦的眼睛慢声说,“我的意思是,我很想你。”
时颂锦呼吸一顿,无意识短促地颤了一下睫毛,下意识开口:“我也一样……”
虞绥似乎笑意更深。
时颂锦越看他越觉得思念就要变成实体,在四肢百骸内横冲直撞,弄得他没有办法,但也没有勇气直接开口说。
说西语他应该听不懂的吧,毕竟上次打电话的时候虞绥也没有什么反应,如是想着,时颂锦望向屏幕另一头正注视着自己的人,声音轻得仿若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