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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呆看了一会,垂眸望向纸杯中轻微摇晃的水波,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下一秒,手边的车门突然打开,一道阴影笼上来,遮挡住大半光线:“还好吗?”
熟悉的低沉声调让时颂锦心尖一颤,猛地抬头,只见虞绥已经手肘搭在车架上俯身下来,拳峰上原本染的红色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连衬衫袖口都没有沾染到半分。
两人距离迅速拉近,四目相对时,时颂锦大概是眼花了,竟感觉自己看到了些难以言喻的暗流。
虞绥盯着他的头发看看很久,表情微妙:“有没有不舒服?”
时颂锦愣愣地没吭声,虞绥只以为他被吓到了,便不再居高临下地覆着他,而是上前一步蹲了下来:“先去医院看看吧。”
于是视角从仰望变成俯视,没变的是时颂锦依然双腿并拢坐在后座,这个姿势远远看去,倒像是虞绥半跪在人脚边。
不远处有人看到这一幕,在脚步匆忙间偷偷投来好奇的视线,窃窃私语。
时颂锦无措地赶紧摇头:“真的没事,今天谢谢你。”
虞绥又听到了这三个字,下意识地蹙起眉,再开口时,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某种目的,声音失落地发沉:“怪我吗?说给你的家人听了。”
“没……”时颂锦诧异地从对方的眼里捕捉到了紧张,被这种眼神看得呼吸急促,“没怪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