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莫名想到关爱空巢老人,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心中小人双手合十快速默念了三声罪过,“所以你……?”
虞绥没说话,盯着窗台那盆垂丝茉莉看。
陈宴自讨没趣,也顺着他的目光瞅了一会,又控制不住想撩闲:“那颂锦现在回来了,你怎么不去说?你就不怕……好,得,不说了,您老别这样看我。”
可几秒钟后,陈宴又憋不住了:“诶,告诉你个秘密——”
虞绥忍无可忍:“说。”
“之前有一阵票挺好抢的,我抢到过票。”
“……”
“但是那段时间你太忙了,就没跟你说。”
“…………”
“真不错啊,那唱的可真是没得说,可惜了你没——啊啊啊!册那!我的花!虞绥!!”
哀嚎被阳台门封闭得死死的,虞绥面不改色从阳台出来挽起衣袖走进厨房。
夏裴瞟了一眼定在阳台上一脸痛心疾首的陈宴,睁大眼睛在三个人中间来回看,随即将手里菜一放直奔阳台:“交给你们了。”
虞绥接手熟练地起锅烧油,将时颂锦方才切好的菜倒进锅里。
时颂锦站在他身边,燃气灶点了两次才打起火,动作都有些僵硬。
太……太近了。
陈宴家里并不是开放式厨房,虞绥进来的时候就关上了玻璃门,防止油烟到处都是,现在这个不算空阔的密闭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颂锦立刻就又感觉到心脏擂鼓似的跳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