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领情。
调动着僵硬的身子慢吞吞走向垂花门夹道,身影孤寂寥落。
长公主在身后小声不解。“怎么也不给姑娘配个丫鬟?”
永宁侯夫人瞥了眼耳朵竖起来的左夫人,有心给胡明心做点体面,微耸耸肩,保持着步摇不晃,表情还带了抹无奈。“姑娘来时身边有贴身丫鬟,我就只放了一些小丫鬟过去干粗活。毕竟小小年纪经历这等大事,我希望她平日里待着周遭是熟悉的人。即使在我这服管的大丫鬟,谁知道去了姑娘哪里会不会阳奉阴违,还是让她适应适应。”
长公主连连点头。“你说得也对。”
满桌子上都是汴京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不是人精?永宁侯夫人话里话外说的是丫鬟问题,但指桑骂槐的嫌疑可不低。
胡家没了,胡明心还在。而左家仗着以前跟胡家关系好,大张旗鼓去办丧事,却没迎胡明心去自己府上,谁听了不说有点猫腻?
一事不烦二主,假使胡家认同左家,胡明心又怎么会来永宁侯府?
左夫人嘴角的笑意淡了,被微风卷过,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握着茶杯的手掌缩紧,附和永宁侯夫人的话。“是得让心儿适应适应,这孩子自小就有主意。”
长公主闻言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婚事还没着落,胡家的事实在跟她扯不上关系,她真想给左夫人点脸色瞧瞧。
永宁侯夫人见状赶紧拽了下长公主,她作为东道主,还是不能把客人的脸面撕得太破!
就在这时,胡明心已到了垂花门,卫蓟和尹之昉嬉闹间转过头,看见那抹倩影霎时分开。她对于男人想保持形象的心思不甚清楚,默默点头打个招呼便离开。
夫人让她来传话只是支走人的说法,不需要她抛头露面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