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觉得晦气去干净了。
然后她走到工作台,拿起宋知行刚刚写下地址的便利贴,扯下餐厅的地址页,撕碎,离开花店,丢在了街道侧的垃圾桶上。
赵心仪推门进来,一脸的大仇得报。
可没一会儿,她又想起宋知行临走前说的话:“不是,他凭什么这么叫你啊!”
沈弋并不答话。
赵心仪又贴过来:“老板,你晚上真的要去吃饭吗?”
沈弋无奈,抬头看了看赵心仪。今天不像是个好日子,她对他们感到疲惫。
如果说有什么善解人意的家伙,沈弋不禁想起了早上看到的那张脸,似乎跟宋乘月在一起的时候,她几乎不会感到疲惫。
嘶,她是真的不太喜欢和人交往。
沈弋没有去赴约。
毕竟餐厅的信息被毁掉了。
让宋知行留下地址,原本也只是一个缓兵之计罢了。那张便利贴,即便赵心仪不做什么,沈弋也会丢掉。
但她不喜欢别人替自己做决定。
她开车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江边。摇下车窗,江风带着潮热的水汽涌进来。
手机在副驾驶座上震动了一次。
是李女士:“什么时候回来?饭快做好了。”
回去,稍微有点烦人的李女士在,但也可以见到宋乘月,沈弋的心有了方向,于是她驱车赶往家的方向。
推开门时,饭菜的香气先涌了出来。
“回来了?”李女士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洗洗手,马上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