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沈弋看着她。
赵心仪平时是个很温和的人,说话轻声细语,做事井井有条。
沈弋叹了口气。她知道瞒不过去,赵心仪有时候敏锐得可怕。
“昨晚回家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修理工。”沈弋的视线不自觉地向右下方飘去,“应该是生活不顺吧,拿着刀想行凶,不小心划到我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伤口很浅,医生说几天就能好。真的没事,别担心。”
赵心仪没说话。她盯着沈弋看了很久,久到沈弋都觉得有些不自在。然后她忽然上前一步,夺走了沈弋手里的花剪。
“老板,”赵心仪的声音很轻,说出的话都有些凉飕飕的,“你也有这么不会照顾自己的时候。”
说完,她转身提起旁边装满水的水桶,头也不回地走向花房。脚步很快,背影僵硬,像是在生气。
赵心仪再出来时,忽然又问:“老板,你很讨厌我吗?”
沈弋不解:“为什么这么问?”
“那就是不讨厌。”赵心仪很快接话,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那么,”她又深吸了一口气,“有没有可能,稍微喜欢我一点?”
沈弋回答过很多次这个问题,她已经知道这些回答对赵心仪而言,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于是她保持沉默。
赵心仪自嘲地笑了笑:“我是说,作为员工。”
沈弋她公事公办地回答:“你一直是个好员工。”
“只是员工吗?”赵心仪追问。
就在这时,沈弋放在旁边闲置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了。振动声打破了尴尬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