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愣了愣,然后品出了玩笑的意味,扑哧笑出声来。
“你们先用,我去忙啦。”店员说完转身离开了。
沈弋笑着跟宋乘月说:“不用失落了好心人,我给的那份里,算上你的,可以了吗?”
“那好吧。”宋乘月一字一句的说,像是不大满意,然后又用不大不小的音量嘟囔,“我和姐姐送一份礼,这是什么论法?”
恰好让沈弋听得清楚。
但沈弋不讲话,她端起咖啡送到嘴边,垂着眼皮抿了一口送进嘴里。
宋乘月不满地盯着沈弋,直等到她放下咖啡,还不讲话,她起身换到了沈弋旁边坐下。
“好喝吗?给我喝一口。”
沈弋扫了一眼桌上放着的两杯咖啡,不说好,也不说不好。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宋乘月拿起自己喝过的那杯,得逞似的大喝一口。
她盯着宋乘月白皙的脖颈处,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了视线。
“确实不错。”宋乘月品鉴完后,盯着沈弋的眼睛,发表评价。
沈弋实在受不住这灼热的视线,偏过头看向窗外。
宋乘月瞧见了沈弋发红的耳朵尖,觉得哪里怪怪的,姐姐好像经常耳朵红,这对吗?
她是个行动派,心里想着,就上手摸了一把,口里念叨着:“姐姐,你的耳朵很敏感吗?好像有点烫。”
耳尖的红蔓延到了脸颊。
沈弋艰难地抬手,捉住宋乘月的手放下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颤:“别乱摸。”
宋乘月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
宋乘月到酒吧时,乐队的其他人还没到。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心不在焉地想着沈弋发红的耳尖,握住她手腕时微颤的手指,还有那句压低声音的“别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