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才是真辛苦,又要开花店又要画画。”
沈弋俯下身,一绺头发垂在胸前,映的她的皮肤雪白。
宋乘月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姐姐,你长得可真好看。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沈弋正拿着枕头套,动作一滞。她抬眼看向宋乘月,对方却一脸坦然。
“小嘴巴很甜,”沈弋低下头继续套枕头,“对谁都这么甜吗?”
“不是的。”宋乘月立即否认,语气认真得让沈弋不得不再次抬头看她,“我敢打包票,长这么大,我只有对姐姐讲话才这么甜。”
沈弋站起身,把掉下来的那绺头发挽到而后,目光有些飘忽,清了清嗓子,顺势问道:“那你家里人呢?”
宋乘月撇撇嘴,语气又不着调起来:“我从小就是混世魔王,家里管不住我的。姐姐你还记得吧,我是离家出走的。”
“记得。”沈弋把套好的枕头放回床头,“你爸妈不找你吗?”
“他们才不会费神找我呢,天天就知道忙自己那点工作。”宋乘月坐到刚铺好的床沿上,晃着腿,“我哥可能会找我吧,但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弋想起了宋知行,她在心中深表赞同。
“你说你从小就是混世魔王,你有多混?”
“姐姐真想听?”
“想听。”沈弋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那我有什么奖励?”
“嗯……”沈弋低着头皱了皱眉,“那很遗憾,没有奖励。我看我还是不想听的好。”
“哎呀呀呀呀!”宋乘月刺溜一下蹿过来,“我逗你的。我太想讲了,我现在就讲,求姐姐听我讲。”
沈弋忍不住笑出声:“那么,我就配合一下吧。”
“我七岁那年,爸妈非要我学国学,学书法,给我请了个特别凶的老师,我不喜欢。老师要我心静如水,我呢,就在练字房里放摇滚乐,rock≈roll!老师气得胡子抖,罚我临摹。”
“然后呢?”
“后来每临一页字帖,我都发明一种新字体。”宋乘月得意地晃着脑袋,“用左手写反字,说这叫镜子书法。把字写成圆圈,说这是轮回体。最后老师拿我没办法,索性不教我了。”
“你父母一定很头疼。”
“头何止疼,简直要炸了。”宋乘月笑着说。
“不过他们没时间管我太久,很快就又出差去了。小学毕业前,学校要搞一次文艺汇演,所有女生都必须穿粉色蓬蓬裙跳舞。我连夜用剪刀把我的裙子改成了摇滚风,贴满铆钉,还染了色,第二天上台唱了自己写的口水歌,歌名叫《粉色是世界上最无聊的颜色》。”
“后来呢?”她轻声问。
“后来我被罚站了一周,但全校同学都认识我了。”宋乘月说这话时,语气很骄傲。
“还有啊,我记得刚上初中那会儿,我爸说要培养我的贵族气质,送我去学马术。我第一节课就把马厩里所有的马都放了,还把它们领到高尔夫球场,让它们也享受了一下贵族运动。”
“真有你的。”
“那些马把果岭啃得坑坑洼洼,有几只马正好拉肚子,在球场上边啃边拉。”宋乘月做了个鬼脸,“我爸赔了一大笔钱,从此再也不提什么贵族培养计划了。”
“所以你从小就很有……创意。”沈弋斟酌着用词。
“为什么非要学音乐?”她问,“明明有那么多更容易的路。”
“很多人问我这个问题,有时候我自己也在想,后来有一天晚上,我想到了答案,因为音乐不会要求我变成别人。”
“没有人支持我。”宋乘月轻描淡写地说,“我爸说玩音乐没出息,我妈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