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兄?”
她颤着声唤,不确定问:“你是来劝我的?”
陈海摇头,“我知道劝不住你,就跟我劝不住纪瑄一样。”
“那你……”
陈海从怀里拿出东西,用一方手巾包着,打开里边是一只如意镯,还有一块紫玉佩。
“这只镯子,是我出宫的时候,纪瑄交给我的,说叫我帮你好好收着,将来寻了个好郎君,便给他,至于这块玉佩……”
他顿了一下,道:“我没什么能帮你的,这次的事,亦不知还是否有转机,你且试试罢,你回了京,就拿着它去找北镇抚司的指挥佥事张籍,我昔日与他,还算有些交情,你将这与人看,他会明白的。”
麦穗拿着那两样东西,无语凝噎,她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便是下意识的跪了下去,陈海扶住她。
“行了,你我之间,何须这么多的虚礼。”
他看了一眼那往来的船只,道:“走罢,时间不等人呢,尽早回去好。”
“是。”
麦穗拜别人,上了船,小船飘远,渡口上,一个老人从后头渐渐的走了出来。
“父亲,你……”
麻子李看着远行的船,道:“你爹我还没糊涂到一点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