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醒人,外边还跪着许多的宫妃,太医也需要一个主心骨,否则不敢轻易用药,不敢轻易离开清镜殿。
宁妃抬眸,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人顺着纪瑄的力气站了起来,擦了一把眼泪,走出去主事。
——
裴家是差不多与纪瑄同时得到的休息。
年关有近一个月的休沐,不上朝,所以消息传得并不快。
裴昭一知晓,便立即进了宫。
他先是指责妹妹胆大,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一个人做主,后又认可她封锁消息,内查的行为。
“这是对的,如若外界知晓,定然会生出许多无端的猜测,势必会引起纷乱的。”
宁妃并没有太对他的话过心去,只是抚着一双虎头鞋,一下又一下的触摸着,眼里满是慈爱。
裴昭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当下之急,得先将祁王殿下叫回来。”
宁妃漫不经心道:“兄长觉得,老四真的会为我们所用吗?”
裴昭一怔,“你想说什么?”
宁妃将虎头鞋放下,抬眸看他,笑了一下,问:“兄长可知,当日我是如何收下朱厌做养子的?”
裴昭道:“你怜他孤苦,发现他被宫人苛待,便做了主。”
“呵!”
宁妃冷笑,“合着在兄长心里,我这一向任性跋扈的妹妹,还是个活菩萨呢?”
裴昭:“……”
宁妃道:“老四表面不争不抢,实则满腹心思算计,他清楚你我的用心,如若他上位,功高震主,势必先会被清算的,是我裴家。”
“兄长和父亲数十年经营起来的裴氏家族,不会想着新帝一上位,就跟杜家那群人一样,老老实实回乡下种地罢?”
“你想说什么?”
“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