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安帝一怔,随即反手一巴掌过去。
“妒妇!”
宁妃本就身弱,尤其近两年丧子求子无果更是憔悴不可说,这一巴掌,十成的力气,直接将她扇到了地上。
“呼!”
满地的太监宫女被吓得三魂去了七魄,无一人敢上前劝。
宁妃捂着被打,嘴角渗血的左半边脸,徐徐缓缓起身,面上倒是平静。
她问成安帝:“陛下可否与臣妾再说一回当年之事?”
成安帝冷冷的站在那里不言语。
宁妃又道:“陛下可否与臣妾说说,臣妾当年那个孩儿,究竟是如何没了的?”
她不依不饶。
叫本来被坏了计划在盛怒中的成安帝火气更甚,又是一巴掌过去。
“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朕!”
宁妃唇口颤抖,抬头看他,“珏哥哥。”
太久没再听过的称呼叫成安帝心头猛然一怔,然而须臾便被岁月抹杀的容颜又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