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泡。
“娘娘!”
宫人吓坏了,一个个跑到宁妃跟前。
杜皇后看着宫里这乱糟糟的一团,心里除了荒凉,没有一点感触。
她坐在那里,对着嗷嗷直叫的宁妃说道:“你自入宫后,处处要与我争,与我斗,但凡他在我这儿一日,你总要闹出一点动静来,将人带走,你以为自己赢了,我告诉你吧,其实我从未在意过。”
“不可能!”
宁妃忘了疼痛,本能的反驳,“如若你不在意,你就不会三番五次害我的孩儿!”
四个孩子啊!
两个胎死腹中,一个才一岁多,便夭折,都未曾好好的看过这个世界。
好不容易有一个养到了十岁,结果……
“真的是我害的吗?裴筝。”
她盯着人,咬牙切齿道:“一个连婚事都无法做主的人,真的可以胆子大到谋害皇嗣吗?”
宁妃怔住,但依然坚持,“你少巧言令色,什么婚事无法做主,若非你和你杜家仗着军功要求陛下娶你,我怎会在你之下,任自己的孩儿被你如此陷害!”
杜皇后笑了。
“原来你真正的心结,在这里。”
她走进内室,从床脚的箱子里取出来一把长剑,提着剑走出,宁妃大骇,“你……你干什么!”
“怎么,怕我杀了你?”
宁妃不语,脸上表情说明一切。
“呵!”
杜皇后嗤笑一声,道:“胆子可真小,你既信我能在这宫里肆无忌惮的害了你的孩儿,那我如今什么都没有了,一剑刺死你又何妨!”
宁妃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其实你心里隐隐清楚是谁,你没有那么蠢裴筝,你猜得到,只是你不想也不愿意去相信,所以为他找了一个替罪羊,我在这个位置上,就是你最好的选择!”
“我不是!”宁妃否认。
杜皇后逼她,“你就是!”
“我不是!”
“你是!”
二人剑拔弩张,谁也不让谁,最后是宁妃先动摇了心思,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她喃喃自语道:“三个孩儿呀,三个……”
人没有算上十岁才出事的朱检。
“我与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曾经答应过要娶我,将来登了皇位,我必然是皇后。”
“可是你父亲死了,你兄长当时还只是一个新科进士,比起你,手握兵权的杜家,更有利于他。”
杜皇后待她接了后边的话。
宁妃沉默了下去。
人长唏嘘一声,重新坐下来,将剑放在桌子上,神色凝重的说:“这把剑,是他送我的,天山的玄铁石所制,削铁如泥,可是入了宫,它就被放进了那个箱子里。”
上一次拿出来,是因为她弟弟杜云生死了。
她气得砍了两张桌子。
宁妃跟着坐了下来,手上的疼痛好像全然消失,她屏退宫人,冷着脸问:“当初,为什么,为什么突然你就成了新妃,被天子赐婚给陛下了?”
杜皇后抬头看她,“我不是说过了吗,杜家更有用。”
宁妃道:“我要知道具体细节!”
杜皇后说:“这对你来说,并不是好事。”
宁妃十分执着。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好罢。”
见她如此,杜皇后将尘封已久的记忆慢慢在眼前人这里重新铺开。
杜家自先帝时起,有从龙之功,手执兵权,她受父兄的影响,也从来爱武装不爱红装,后来突厥屡犯边境,十五六岁的她主动请求,随父兄前往边境守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