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收留在家中……
她顾虑得有点多,却恍惚又想到两年前的自己,她当时也算是这样的境遇,如果师傅跟她一样多顾虑的话,说不准人早死在了那个深秋雨夜。
“罢了,暂时便先让她在这儿住下吧,不过你多留些心眼儿,观察一下,要有任何不对劲儿,就立马来通知我。”
“得嘞!”
——
大抵是被麦穗吓到,后边人还算乖顺,确实收拾了屋子,不过……收拾得乱七八糟的,更加不好了。
还坏了一个簸箕。
她站在那里,战战兢兢的,小声道:“我没做过,我以为它……”
“没事,我来做我来做。”
何生将扫帚拿起,把坏了的簸箕也捡了起来,对麦穗道:“姐姐,这处我来收拾罢,你们去吃饭。”
“嗯。”
麦穗心里有些火气,毕竟很多东西一乱就得再费功夫收拾,很累人,坏了的物件也得花钱买,费钱,可何生都如此说了,她也不好发作。
她领着人出去吃饭,在这儿空隙,问了她姓名和来历,麦穗态度很坚决,不像何生那么好说话,女孩儿也不能似对何生那般,默不作答,所以她知道了她的姓名身世。
人唤文非衣,是青阳人士,此番是上京投亲,不过进城遭遇坏人,抢了她的钱财。
这是假的!
麦穗清楚得很。
若是真上京投亲靠友,遇到这般事,第一时间想的定然是报官追回,而不是排斥报官。
身世假的,名字大抵也是假的。
但总比什么都不说得好。
麦穗道:“我清楚你说的并非实话,我不知你真正的身份是什么,为何如此,但你既然不愿多说就不说,不过我这里也不养闲人,你若要在这里住下的话,就得学会自己做事。”
她看向院子外头,何生还在不停忙着,她说:“他不可能一直帮你,何况人还是个十岁出头的孩子,你看上去比他大些许,总不好意思一直叫他这样伺候着吧?”
“我没让他伺候。”人辩驳。
麦穗道:“你是没说,但你不做,事情终究要有人来做的,且多一个人,就多一些事,你既不出钱也不出力,合适吗?”
她被说得红了脸,又要哭,麦穗眼神扫过去,止住了,乖乖说道:“知道了。”
“嗯。”
“那吃饭吧。”
——
如今刚开春不久,天还有些薄凉,也没到适合动刀的时候,铺子生意无非都是一些小事,何生能处理,麦穗也没管,了解过大抵的情况,吃了午饭就从铺子离开。
不过她也没回家,转头去了西厂的衙署。
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纪瑄了,今个儿正好松闲有空,去看看他。
麦穗过去的时候,是秦虞出来接的人,他手上拿着一把糕点,都没吃完,见了她大喜的说:“哎呀麦穗你来得正好了,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去找你嘞。”
自纪瑄升了西厂提督后,就将他从宁妃宫里拨了出来,在自己身边做事,平日里帮她二人传个消息什么的,他很喜欢麦穗做的酱菜,秋冬之时麦穗做了也会算他一份,时日长了也熟悉。
“怎么了?”麦穗问。
秦虞道:“就儜奴,不对!”
他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道:“就大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昨儿个查完陈掌印的那些旧案卷,就把自己锁在了书房里头,快一天了都,不吃不喝的,看着可真愁人。”
麦穗拧眉:“他没跟你透一点风声吗?”
秦虞:“要透了就好了,我也能知道为何,好歹能找个方向开解不是,你说大家伙都处两年了,最开始那会儿我俩还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