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愿意,可以直接说,不用憋在心里。”
“没有的,纪瑄。”
麦穗将人拉起来,坐到她身侧,道:“我不说话,只是因为我有点累,并不是有什么想法,我清楚你的安排是为了我好,这一段时日,我也确实不太合适住在那里。”
现在巷子里的人对纪瑄极其排斥,她住在那儿的结果只有三个,一是和纪瑄切割,二是忍着那些恶意,三是借着纪瑄的名儿,端起自己的姿态,叫他们敬她,怕她。
这都不是她想要的,她不是个很能忍的人,别人对她不好,她就会寻机会反击,不叫自己吃亏,可叫她们敬她怕她,麦穗也不想,那些都不是坏人,当初麦穗才到那里,她们也多向她释放了善意,如今要转头过去跟她们针锋相对,闹得难看,亦非她所愿,更别说和纪瑄切割了。
她在这儿唯一剩下的便是这么一个亲人,她不可能这样做的。
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是暂时远离。
至于其它,她没有说没有问是因为她清楚,一切跟过去……不一样了。
从山上下来看到那辆候着的马车,她就明白了。
有些事,太过执着,追根究底,是没什么意思的。
这么长时间来,她明白一件事,就是人啊,要活得好,有时候就贵在难得糊涂。
……
新住处也不算大,是个一进小院,比巷子里密集的住处大些罢,不过讲究,门前修了两只大石狮子做门当,院中养了不少的花草松柏,进屋一段青石路,还见细巧的翠竹呢,此刻被雪压着,也不曾低姿态。
纪瑄给她选了一个向阳的屋子,宽敞通透,光从窗照进来,心情也跟着变好,屋内有个碧纱橱,就隔着一道屏风。
“待它日,我们再换个大些的地方。”纪瑄说。
麦穗以前……很想有自己的一个房子,不管是租的还是买的,一个单属于她的私人空间,这样她可以肆意做任何事,包括让纪瑄住进来,两人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不理会外界是非。
可或许是得到与失去等同,真住进一个新房子,她心里竟没有太多的波澜。
“这个就很好了,太大了我都怕找不着你。”
纪瑄搀着她坐下来,握着她的手仰头看她,温柔道:“没关系,你找不着我,我可以来找你,就像这次一样,我总会找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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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好麦穗,纪瑄交代了几个伺候的仆婢一些事,便走了,不过他没有回宫,而是径直的去了祁王府。
很是顺利,告了一声就被引到朱厌跟前。
两人似有一种默契,并未讲究一些排场虚言,朱厌开门见山问他过来何事。
纪瑄回答直接:“请殿下,将镯子还与奴婢。”
朱厌面色不改,淡然道:“镯子无用,我已然扔了。”
纪瑄道:“殿下扔了的东西,奴婢自己捡回来了,还请您将她的东西还与奴婢。”
两人打着机锋,可他的执拗坚持叫朱厌有些不喜,人拧眉,冷声斥道:“纪瑄,你可知道你在跟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