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钱,勉强交付了几家铺子的老板。
“小麦,你也别怪我们,这年头谁的生意都不好过,我们也需要过日子的。”
“我知道。”
麦穗不想与他们辩话,她也没那么多精力辩,人交了银钱,送他们离开。
门外不知道何时又被人泼了脏东西,几个老板捂着鼻子皱眉,快步走了。
麦穗扫了墙上一眼,没说什么,进屋找了根棍子,又搬了个桶过来,在门边上等着,不多时,几个小孩便提着小桶过来,欲往上泼,她先声夺人,喝住他们,小孩不服气,大骂道:“坏人,坏女人,滚出巷子!”
“谁教你们的!”
麦穗拿着棍子,一下又一下打在地上,小孩被吓到,有些哭了,有些没哭,喊得更大声了,张牙舞爪的。
“我娘说了,你是那害死丁夫子的阉贼的姘头,你这个坏女人,这里都被你住脏了,滚出去!”
“滚出去!”
麦穗气极,棍子一下打在那领头的十岁出头小童身上。
“你怎么打人呢!”
“嘿,大家快来看呐,她那阉贼夫郎杀人,她打人,果然是一丘之貉!”
闹哄的声响将其他人都喊了出来。
麦穗也不怵,“我不止打他,我还打你呢!”
她一棍子打到那女人身上,女人气得脸红脖子粗,拿过小童身边的桶就要泼她,麦穗早有准备,及时躲开,拿过自己的木桶,对着那女人一下子泼过去……
“啊!”
尖锐的哀嚎声在小巷里久久不绝,其他人捂着鼻子不敢再接近。
“你……你……”
“你什么你!”
麦穗两手叉着腰,恶狠狠道:“以为只有你们会这种阴损的招吗,论脏污手段,谁还不会了!”
她恨恨地说:“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这是最后一回,如若还有下次,别说你一个,就是你儿子,你全家,我都有一个算一个悉数奉还!”
“不止是她,巷子里其他人都一样,我说到做到,想试试的尽管来!”
麦穗扫了一圈在场的人,一个个缩下脖子,躲在屋内看戏的也关上了门。
女人不服,骂骂咧咧的说着什么,麦穗一个眼神过去,又歇了火。
“还不快滚!”
“热闹”散去,她进屋打水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