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的过去抓人,肯定是会害怕,吓坏了,有那个反应也是人之常情,但是他们直接上脸来跟我说,那我有点情绪也是正常的嘛。”
“对。”
纪瑄将她一缕遮住了眉眼的碎发拢到发后,道:“都正常的,谁也怪不得。”
“那……那些学生最后会怎么样?”麦穗还是关心这个的。
纪瑄顿了一下,道:“我不能保证什么时候将他们放出来,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他们不会有性命之忧的。”
“嗯。”
麦穗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这样到时候人家一放出来,他们就知晓你是无辜的了,也就不会像这会儿对你这么排斥了。”
纪瑄知道不会,人一旦心里埋下了恶的种子,就会生根发芽,再也不会像过去了。
尤其是他们还知道了他的身份,他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
他跟她的每一次往来,都是自我沉沦的放纵。
是不要脸的,不被接受的,是该被唾弃的!
可是他不愿意打破她心里的幻想,也没有反驳。
他与人交代完这些事儿,从袖中拿出来一个荷包,鼓鼓的,看上去就很有分量。
人将它交给麦穗。
“又要给我钱?”
“你打开看看。”
还卖关子。
麦穗狐疑的打开,里边确实鼓鼓囊囊的都是银子,还有一张纸,再打开,是她因为钱一直还没有办下来的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