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了。”
麻子李沉默。
赵家婶子将做好的豆花端给他,跟着坐下来,道:“老李头,你想想小麦来咱东街巷子这段时日,来你那儿这段时日,你是不是清闲了很多?
人天没亮就起来给你打扫院子,收拾东西,去买菜去买柴,洗衣做饭的,小丫头人还没板车大呢,来来回回的奔走,冬天那小脸冻的,小手冻的,都红肿皱裂出血了,人对你抱怨过一句没?”
麻子李磕巴道:“那是她应当做的,劳资可没求她!”
“你是没求着她做,可你那态度,她敢不做吗,她要不做,不得怕你将她赶出去,人有地方去吗?
她从这东巷子口离开,有地方去吗?”赵家婶子追着问,“没有,那你就是逼她去死。”
麻子李抽着他的旱烟不言语,良久没底气的哼哼道:“劳资也就嘴上说说而已。”
赵家婶子道:“是,你嘴上说说,刀子嘴豆腐心,可这刀子嘴豆腐心,那也是刀子,是刀子就会伤人,一次两次还好,这时间长了,谁不当真?”
她说着想起什么激动起来,语调拔高不少,道:“说这个你真得改改你这臭脾气,你看你这么多年在这巷子里没几个聊得来的人,就是你这张嘴给闹的,分明是做好事,可嘴上不饶人,不承认,搞得所有人都远离你!”
“那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要接近他们!”
“你看你,又来了。”赵家婶子指着他说,“就你这个态度,小麦她能在你那待那么久,都是她心大不计较,换旁人第二天就走了,谁搭理你啊!”
人唏嘘叹气,无奈道:“其实你无非就是气她不听话,乱跑,害你着急嘛,可你想想,她再怎么乖巧懂事,到底也还是个十四五岁,半拉大的孩子,你我在这个年岁的时候,是不是也同她一般,好热闹,爱疯玩疯跑,不顾一切,这是孩子的天性嘛,你说你一个快半只脚踏棺材里的人了,跟个孩子计较什么,丢不丢人?”
麻子李一口又一口的抽着他的旱烟,不知道过去多久,他开口道:“那成,你让她回来吧,就说我不计较了。”
“看你。”赵家婶子无语,“合着我说的你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