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走了平安。
这幻境大部分地方,气息清明,明显非魔族所能打造之境,玉殒应是借用。
借用此处,大抵是因为此处是过去兰平城的映射,死者曾经熟悉地方,阵法更易成功。
只是此处非魔族地盘,祭品献祭,生机需传到此处,祭品必定离秘境不远。
一定有通道正在敞开。
林殊心思百转,没注意到佛渡正用指尖颇有兴趣得绕着她一缕发丝打转。
她一把抽回自己的头发,面无表情地瞪了他一眼。
佛渡也不恼,指尖在空中轻轻一挥,一股无形之力拂过温平安的脸庞。榻上的人呼吸愈发平稳,睡得更沉了。
他这做得漫不经心,也不解释,抬眼向林殊挑了挑眉,笑意懒散:“怎么,想好其他跑路的法子了?”
林殊想起他先前所言,二人联手破开幻境离开不难。
无视他的诱哄,并直达主题,试探:”通道,在何处?”
他目光落在白猫身上,故意拉长了音调:“这,就要拜托咱们的逍雅前辈了。”
林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此刻,白猫置若罔闻,专注地舔舐着自己前爪的软垫。
林殊明了,她本身也有所怀疑,这只白猫与逍雅前辈有关。
心念一动,想起僧扣里的灵羽鞭。她低声默念几句,一根流光溢彩的羽鞭便凭空出现,悬于掌心。
佛渡看了一眼,屈指一弹,一道微光笼罩住羽鞭,隐去了它的形貌。
白猫似有所觉,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困惑,但终究什么也没发现,便又扭过头去。
林殊不言,看向佛渡。
佛渡耸耸肩,随手散去了那道隐蔽阵法。
羽鞭的光华瞬间重新绽放。这一次,白猫猛地抬起了头,死死盯住那根鞭子。
它翠绿的眼瞳与羽鞭上流转的光晕,仿佛隔着时空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就在此刻,“轰——!”
一声巨响,整扇门剧烈摇晃,木屑纷飞。剧烈的撞击声让整个房间都为之一震,紧接着,玉殒阴冷的声音穿透房门:≈ot;林殊,佛渡,你们躲得倒是够久。≈ot;
林殊目光沉下来,抽出腰间长剑。剑身出鞘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佛渡目光一直未从林殊身上移开,甚至伸手摸了摸林殊的剑柄,”好剑。≈ot;他满意点点头,指尖在剑身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ot;玩笑?≈ot;林殊目光凉飕飕。
佛渡乖乖直起身子,一手捞起羽鞭,一手抱起那只白猫。
白猫在他怀里激烈挣扎,尖利的爪子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血痕,还想再挠。
“给我。”林殊沉声道,接过那只炸毛的猫。
“跳窗。”
两人身形极快,向窗外跃出。就在他们破窗而出的瞬间,房门被巨力彻底撞开。
窗户大开,风卷起纱帘,门外的光倾泻而入,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白猫在半空中回头看了一眼,本想看床幔下的身影,却见玉殒站在一片狼藉的房间中央,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身后,那些侍从手中握着各种法器,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和佛渡。
≈ot;想跑?≈ot;玉殒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ot;今日,你们谁都别想逃!≈ot;
白猫翠绿的眼瞳倒映出他的歇斯底里,与灵羽鞭的光芒彻底交汇,他们周遭的空间陡然发生了一丝诡异的扭曲。
失重感一闪而逝,两人重重落到地上。
林殊揉了揉发胀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