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很是奇怪。
这是她的家。
至于剑法两修分立的缘故,她有预感,自有机缘让她知晓。
思及此,她歪过头,那张属于佛子的俊脸上难得有了抹邪气。
“温少宗主,过来,帮个忙呗。”
于是,满载而来的温少宗主,走的时候两手空空,背上还顶着一块刚顶着一块刚从废墟里刨出来的。
据说是要用作新大殿房梁的千年阴沉木,那玩意儿黑黢黢的,瞧着跟个大棺材板没什么两样。
他那张常常含笑的脸,难得有了僵硬。
这个女人,真是把他利用到了极致。
这就是我那位前白月光的坑人水平吗?
温景行感觉自己上了条贼船,而且貌似还是他自己划上去的。
听着林殊终于打发完温景行,佛渡艰难地睁开眼,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花。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洗澡之事的报复。
他现在白天被林殊抓去做苦力,晚上还得被她拽去后山修改护山大阵,动用了太多上古气息。
青岚宗上空,因他气息泄露而引来的天道劫云,至今未散,黑压压一片,倒也算为这片废墟带来了几分难得的凉爽。
可怜天见,他现在安分守己,只是个乐子人罢了。
这么一耽搁,佛渡这才想起那件事。
他瞅了瞅储物袋里那本准备了许久的佛门功法,耷拉的眼皮勉强掀开一条缝,拖着步子蹭到林殊跟前,张嘴,声音含混。
“功法。”
林殊正核对着新大殿的图纸,闻言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