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滑。”
“明天是体能训练,不来雪场。”
他也是挺可怜,一个星期连个休息也没有,不是在练活儿,就是在练体能,有时候一周能休息半天,有时候,半天也没有。
雪宝还是心软了:“那好吧。”
“走!”章珩臻扭头就要滑走,雪宝在他后面大喊:“那你要等等我!”
“你不等我,我就不跟你玩了。”
“牛牛哥哥都会等我的。”
沈星泽和章珩臻都比他大两岁,滑行速度必然比他快不少。但沈星泽总是会等着他,还会故意停下来,让他滑前面去。
章珩臻却不一样,一上雪道就疯狗似的,链子都拴不住。雪宝跟在他后面,雪板都干冒烟了,也追不上。
“好好好,这次一定等你。”
章珩臻嘴上答应得好好地,一上雪道,又不见人影了。雪宝跟在他后面,老远看到他为了躲开前面的人,横着摔了出去。
雪宝停在他跟前,低头看一眼,又伸出小手拍了拍,大喊:“爸爸,快来呀,柚子哥哥摔死啦。”
“还没死,”章珩臻抬起头来,“终于把我的名字喊对了。”
他翻个身,坐在变我那个旁,又拉了一把雪宝,让他也坐下。摘了手套,从雪服口袋里摸出两块巧克力,哆哆嗦嗦拆开一块,犹豫片刻,塞进雪宝手里,自己吃了另一块。
雪宝吃了他的巧克力,也不计较他不等自己这件事了:“爸爸,叶子哥哥没死!”
“……”
章珩臻往边网上一倒,哪知道缝隙太大,他竟然从下面漏了出去。
“呀!”雪宝都傻眼了,“叶子哥哥没死,柚子哥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