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真的只有两岁吗?这个语言表达能力太强了,你都说不过他。”
“可不是,”萧景逸挠一把雪宝的双下巴,“这么小就知道气我了。”
雪宝缩了缩脖子:“我还想玩一次。”
“刚不是说了,只滑一次。”
“再滑一次,现在说的。”
萧景逸看一眼时间:“最后一次,滑完就该吃午饭了。”
“好!”
程铭宇算是看出来了,萧景逸的原则都在嘴上,行动上随时可以向儿子退让。
雪宝依旧是养生滑法,但他始终记得那位教练说的,尽量不要漏掉旗门。他慢吞吞的,一个弯一个弯的滑,滑出来的每一个弯竟然都很均匀,没有太大的差别。
几个大人跟在他后面,程铭宇说:“看一个两岁幼崽滑雪,看出了老干部的即视感。”
萧景逸比谁都了解他儿子:“他这是在试探,等着瞧吧。”
果不其然,到了最后几个旗门,小家伙适应得差不多了,突然放开速度,入弯时,压力给到前脚,髋关节前推,在旗门中点前提前开始换刃,同时视线引导,出弯时膝盖稍微提起来,释放压力,为下一个弯道做准备。
这些都是教练刚才对沈星泽说过,却没有对他要求的,但他站在旁边,都听到了。
听到了其实他也不太明白,但刚才看了那么多哥哥姐姐测试,又看沈星泽滑了几次,不断调整自己的动作,到了最后他才敢尝试。
虽然速度也不够,立刃也不够,和真正的刻滑一点关系也没有,但他有意识地去模仿和学习还是给了萧景逸很大的惊喜,旁边的程铭宇和那位竞训班的专业教练都夸他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