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完成后,让她彻底消失。别再出现在北京,更别出现在小澜可能出现的任何地方。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陈默心领神会。清理痕迹,让麻烦永远闭嘴,这是他们擅长的事情。
“还有,”白玉补充,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钢笔,“照片里,小澜的脸,处理得模糊一些。但要让裴俨能认出来是他。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默瞬间懂了。模糊温夜澜的脸,是一种变相的保护,至少不让他的清晰影像流入不可控的渠道。但让裴俨能认出,也能让他收敛点。
“是,我会处理妥当。”
“去吧。”白玉挥挥手。
陈默退了出去。书房里重新只剩白玉一人。他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落在虚无的一点。烦躁感并未完全消失,但已被一种更冷静的阴狠覆盖。小澜被裴俨彻底的占有了,这个认知让他心痛,也让他更清晰地看到了接下来的路。
强硬阻拦已经晚了,反而会将他推远。那么,就用他自己的方式。让裴俨焦头烂额,让他分身乏术,让他和小澜之间因为这些外界的压力而产生摩擦和疲惫。
而他,白玉,会一直在小澜身边,作为那个永远温柔,永远可靠的玉哥。当小澜对层出不穷的意外感到恐惧和厌倦时,谁会是他最终的港湾?
白玉轻轻叩击着桌面。他很期待。
——
傍晚,城郊一处废弃仓库改造的私人会所,某个极度隐秘的包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