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窗外渐渐苏醒的城市,久久没有动。一种强烈的喜悦从心底漫上来,让他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玉哥没有反对,玉哥支持他!
他脚步轻快地回到厨房,重新开大火烧水。心情太好,以至于从橱柜里拿出挂面时手下没了准头,哗啦一下,把整包面条都滑进了已经沸腾的锅里。
“……”
这时,主卧的门被拉开。裴俨一只手还扶着后腰,姿势有点别扭地挪了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蹙眉心的痛楚表情。
他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厨房,“你在煮什么?”他走近,看到了那口几乎被面条塞满的锅,眉毛高高挑起,“……家里还要来客人?”
温夜澜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涌了上来,心虚的抓着筷子:“手……手滑了。”
“行吧,”裴俨忍着笑,故意龇牙咧嘴地又扶了扶腰,“反正我摔伤了,需要补充能量。这么多,正好。”
温夜澜瞥了一眼他扶腰的手,位置和自己上药的地方不太一样,太靠上了,心里那点窘迫被一丝疑惑取代。他走过去,突然伸手,在裴俨捂着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啊!”裴俨反应极快地倒抽一口冷气,表情痛苦。
温夜澜收回手,静静地看着他:“裴俨,手放错了,你捂着这里我会以为你肾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