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像时逸的小孩子,也不知道他这每天仿佛从冰柜里解冻的老板是怎么养出这样的儿子。
林樟腹诽。
春花福利院前半块的操场和小花园很快就被探索完毕,林樟估摸着距离捐赠仪式结束还有很久,便领着时逸往后面的小院子走,想要带他多玩几个地方。
穿过小连廊,两人便来到了三层小楼的中央庭院,院子里栽了几棵苹果树,青涩的、带着绒毛的果实缀在枝头,树根处蚂蚁一个跟一个地爬行,枝杈间麻雀在筑窝。
仰头看着中间最高大的苹果树,时逸忽然觉得肚子隐隐作痛,并且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难受,宛若针扎。
他捂着不舒服的肚子,抬头问:“林叔叔,我想去洗手间。”
林樟意外道:“没问题,走吧。”
绕了几个圈子,林樟带着时逸到了洗手间门口,他嘱咐道:“我就在门口等你,记得要洗手,我们小逸最爱干净了对不对……”
时逸点头,安安静静地应了一声,便推开厕所的门,自己进隔间了。
林樟站在门口,望着时逸自己一个人进了洗手间。
没过一会,他兜里的手机振动,林樟一看,是他老婆打来的电话。
他往洗手间里面瞄了一眼,掐指算了算时间,觉得时逸没那么快出来,便走到一旁的墙角接起电话。
林樟一按下接通按钮,他对象控诉他,两人马上就要结婚了,但他过去两个月多月一直夜不归宿,是不是打算分手。就在林樟奋力解释的时候,电话那头的女友已经将矛盾升级,一哭二闹三上吊,大骂他负心汉,说这周再不回家,她就要分手回娘家,让他自己一个人和工作过去。
林樟听得头大,好不容易哄完对象,承诺自己今天晚上一定回家。
他挂完电话,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这才想起还在洗手间的时逸。
他一拍脑袋:“糟了!”
但当林樟冒着满头大汗跑回洗手间门口去找的时候,厕所里已经空无一人。
那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吗?
十分钟前。
时逸上完洗手间,拉开厕所门,门外林助理的身影却消失不见。
他四处张望,试图找到林樟的踪影。
“林叔叔!林叔叔你在哪?”时逸喊。
时逸想要穿过连廊找林樟,可一个没留神,没看脚下的路有高低差,一落脚扑了个空,嘭地一声,白皙的膝盖跪到沙地上,皮肉瞬间青了一块,伤口上,沙土混着一道一道的血丝,看起来颇有些吓人。
“唔,好痛!”顿时的疼痛让时逸忍不住喊出声,他蹲坐在地上,捂着火辣辣的粗糙伤口,小心翼翼地拍去上边的小粒沙土,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时,一只黑猫从围墙轻巧地跳下来,隔着几米的距离,歪着头,似乎在打量面前的人类。
时逸愣了一下,顿时忘记了疼痛,他眨眨眼,和它宛若琥珀的金黄眼睛对视。
他小声喊:“小猫。”
黑猫“喵”了一声,以作回应,小巧湿润的鼻子微耸,连带着细长的胡须也在摆动,似乎是在记住时逸的气味。
时逸不敢惊动它,就这么盯着它看,怕黑猫被吓跑。
黑猫观望了一会,发现时逸似乎并没有攻击的意味,便拿毛茸茸的身子蹭他的小腿,拿脑袋拱着他的鞋子,“喵喵”叫着撒娇。
时逸定住了,他感觉这只黑猫像是一块会发热的棉花糖,融化在他的脚上。
他试探着蜷起手指,轻轻顺着毛摸,引得猫咪撒娇似的“喵喵”叫。
时逸眼睛发亮:“好可爱……”
他妈妈裘心梦对猫毛狗毛过敏,所以时逸从来没有养过宠物。他只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