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和他父亲时滔的关系冷淡下来。
虽然狄回舟不知道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从时逸后来的反应来看,那应该不是什么很好的回忆。
清官难断家务事。
“哎,不回去就不回去吧,叔叔从小看着你长大,这里一直都是你的家,遇到什么事就和我说,”狄回舟安慰道,顺便拍拍身边跟个木头一样的狄寒,恨铁不成钢道,“当然,和这小子说也行!”
狄寒带着塑胶手套,正在专心剥虾,饱满的虾仁在时逸的空碗里堆成了小山。
狄回舟没听到回应,啧了一声:“狄寒,说话!”
狄寒这才反应过来,停下手里的动作,红着耳根,闷闷地“嗯”了一声。
时逸看着身边手足无措的狄寒笑了一下,稍冷的气氛再次活跃起来。
三人像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时逸和狄回舟聊得尽兴,从学校聊到社会,谈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狄寒则在旁边安静地听。
饭吃到最后,正打算结账买单,狄回舟收了个消息,面色稍稍凝重:“陈苁蓉的消息。”
时逸和狄寒同时抬头。
陈苁蓉,正是收养狄寒的那家福利院的院长。
时逸问:“陈院长?她这么晚找您有什么事?”
“也不算什么紧急的事情,”狄回舟摆手,道,“她说她下个月就要退休了,想在这之前见见你们,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就先发消息来问问我了。”
时逸和狄寒对视一眼。
酒足饭饱,两人和狄回舟告别,并约定后天回福利院看陈院长。
时逸慢悠悠地走在路上,耳畔穿行温柔的夜风。
他喃喃道:“福利院啊……我们都多久没回去过了?好像都一两年了吧?也是时候该回去看看院长了。”
狄寒沉默,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像是块无法言语的石头。
时逸自顾自道:“我们第一次见面,还是在那里呢……”
话音一断,他忽然停下脚步,状似好奇地凑到男生的耳边:“狄寒,你在听吗?还是在紧张?”
温热的吐息蹭过耳廓,像是羽毛蹭过,狄寒回过神来:“我在听。”
时逸却猝不及防地伸出手指,坏心眼地弹了弹男生从吃饭开始,就一直红到现在的耳垂:“可是这里都红了。”
狄寒喊:“小逸!”
时逸跳开,随后大笑起来。
我不想再麻烦你了
翌日清早。
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声,星星点点的阳光散落在被褥上,仿佛撕成碎片的金箔。
因为赶科研进度,时逸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睡过这么沉的觉了,也只有在狄寒家,他才能全身心地放松下来。
他手里的课题到了收集最终数据的关键节点,直到昨天才算告一段落,好在数据显著,趋势明显,结论清晰,网上汇报给老板后,对方总算松了口,让他再抽空补几个实验,就可以开始写初稿了。天天熬夜,机器人都得充电,时逸打算在写ancript之前给自己简单放个假,整理一下思路。
望着阳光投射下飞舞的细小浮尘,时逸短暂地发了会呆。
回过神来时,时针已经指向九点半。
时逸伸了个懒腰,反身下床洗漱。
他擦着自己被水珠打湿的发梢,出卧室觅食,侧卧室的房门打开一道小缝。
狄寒背对着他,双手撑地,做着俯卧撑,动作流畅而轻松,充满爆发力的手臂肌肉赏心悦目。
狄寒既不愿意去健身房和别人公用器材,也不愿去楼下晨跑,因此,除了两人的卧室和书房外,狄寒为了满足自己的健身需求,他在家里专门分了一个房间打造成家庭健身房,摆放着一些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