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无意识逮着东西就咬,咬破奶奶的皮,奶奶也不会生气,会抱着他笑着说:“没事的,小鱼,疼过去了就好了。”
后来奶奶去世,林瑜一个人生活,疼得难受了就咬自己,咬疼了也会抱抱自己。
陆则没推开他,也没伸手回抱,只是坐在那里,感受他的体温和气息把自己包裹着,像是一团云把人泡在软乎乎的气氛之中。
很怪异,他觉得自己真切地被安抚到了。
类似于他口欲爆发时,咬到他手指那一刻的满足感。
陆则心理上的欲望被药物强行压下去,但生理上需求却还没彻底平息。
“哥哥,你好了吗?”抱着他的林瑜又小声地问了句。
陆则没回答,林瑜困惑地抬头,半垂着眸子,清澈的眼底是担忧。
看不见的小瞎子,却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然后他感受到自己脑袋被按住,被轻轻地揉了下,然后又被推开:“坐旁边去。”
林瑜哦了声,想下去,发现自己坐陆则腿上脚没碰到地。
他对自己和陆则的体型差有了很实质的感受。
这样都踩不到地,那做的时候,脚不得一直挂他臂弯上。
他意识到自己想的什么,脸噌地一下就红了,他为什么要幻想自己和陆则做。
变态!
林瑜自己骂了自己几句,掌心按着自己黄黄的脑袋,止住这些可怕的想法,着急地想从陆则身上下去,但是越着急越出错。
他想挪下屁股,让自己踩到底,但是没保持住平衡,晃了下,左手下意识地往下一撑。
掌心之下是鼓囊的一团。
他还没意识到是什么,人已经被陆则捞起放到旁边的位置上去了。
他愣了愣,左手上的硬邦邦的触感和烫手的温度,让他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压到什么地方了。
他瞬间红温,整个人熟透了一样,慌张地说了句:“对,对不起。”
陆则没应,只是交叠着双腿,脸上很平静,但是本来应该平静的地方被压了下更难受。
林瑜也不敢吭声了,左手上残余的感觉让他黄黄的脑袋又下意识地琢磨起来。
陆则那里,好像比他左手掌心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