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香克斯穿衣风格就是随性得很,衣服胸前的扣子都是只随意扣上下方几颗,大咧咧露着健硕饱满的胸肌。
但是他现在脖子上突然多出了一条项链,黑绳末端绑着一个雕刻成帽子形状、闪着金色光泽的吊坠,随着香克斯的动作在胸前晃来晃去的,他们很难发现不了。
“头儿现在有钱了啊,都能戴上金子了,以后不用跟贝克曼拿钱了哈哈哈。”
香克斯笑着摇头:“那不行,这可不能卖的。”
贝克曼坐在酒桶上,双腿交叠手往后搭着:“要是头儿哪天不用跟我拿钱,那可真是太好了,船上的钱都要被头儿花光了啊。”
香克斯喝了口酒,他才不承认这件事:“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甲板上几乎天天出现的宴会开得热闹极了,房间里只有早早入睡的乌索普,班奇娜也在甲板上坐在耶稣布旁边。
船长室桌子放着的木盒里,有一张折起来的纸,上面写着:
好久不见,香克斯。
乌索普出生时我还没离开西罗布村,给他准备礼物的时候,我终于知道要送你什么了,你看我雕刻的帽子好不好看?照着你头上的草帽来做的呢。
好吧,我知道不太好看,等我以后手艺精进了,你再拿着它来找我换一个新的吧。
我以前就一直觉得你脖子上太空了,这个项链你带上一定很合适,可惜我现在还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