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布拉希莫维奇拧开水龙头,用凉水冲了把脸,“我看到礼物了。”
内斯塔移开视线,靠在干净到反光的墙壁上,“那东西是我和安德烈亚很早之前选的。”
伊布拉希莫维奇扭头,看看心其实非常软的人,“你还在真好,各种意义上的。”
内斯塔陷入沉默,他很回应说一句,他又不是死了当然在,但想到他的确死过一次,又说不出口了。
看醉酒的人还磨磨蹭蹭,内斯塔很想离开,但又不能走,“你如果只是洗把脸,洗完就赶紧过来。”
伊布拉希莫维奇听进去了,他扯了几节纸巾,擦干水渍才走到内斯塔身旁。
过来了,然后呢?伊布拉希莫维奇这么想,也这么问。
内斯塔,“你说呢?”
再不走,外面的大巴恐怕都不等他们就回去了。
伊布拉希莫维奇恍恍惚惚,“想亲一下。”
内斯塔不自觉皱眉,怕其他人听到醉酒的人在口不择言,他反手锁上洗手间的门,“你敢亲我就敢让你立马清醒。”挨一顿打的那种清醒。
伊布拉希莫维奇断断续续听到的和内斯塔真正说出来的不一样,这句暴躁的话,在醉酒的他理解过来,又变了一种意思——
你……就……立马亲……
不打算再理会喝多的人,内斯塔扭头看向洗手间的半透明玻璃门,他祈祷这会儿千万别有人来。
状况外的伊布拉希莫维奇酒壮怂人胆,他侧过脸弯下腰,俯身靠近一直渴望着想要得到的人。
那股喜欢的感觉和酒精一起冲昏他的头脑,这让他吻下去的动作并不温柔。
突然贴过来一个人,内斯塔后背都僵住了,愣神之际唇齿相交,他最先感受到的不是厌恶,而是密密麻麻的疼痛。
这不温柔的动作,让血腥味缠绕在两人舌尖。
倒也不是内斯塔气急咬人,只是伊布拉希莫维奇磕上来的时候,擦破了两人的嘴巴。
用力推开越界的人,内斯塔擦了下嘴,攥紧手就想照着伊布拉希莫维奇脸上来一拳。
但看到对方满脸苦楚,眼中还含着泪水,内斯塔气急但又无可奈何,他很明白,对方现在神志不清。
硬生生停下手上的动作,内斯塔缓了口气,“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很难相信,眼前的人真的对他抱有那种喜欢的想法。他在一遍遍安抚自己,这一切的一切,很可能是因为伊布拉希莫维奇在故意错认人。
醉酒的北欧人格外脆弱,得到允许又再次被质疑感情,伊布拉希莫维奇眼前的事物逐渐因为泪水变得模糊。
“我知道啊。”伊布拉希莫维奇难受极了,“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是亚历桑德罗·内斯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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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泻半湖明月1瓶
内斯塔有些头疼, 不光是伊布拉希莫维奇最后的话,还因为唇角在渗血。
黏腻感让人感到不舒服,况且嘴里还能尝到丝丝血腥味, 也不知道是谁的。
伊布拉希莫维奇慢慢平复,“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内斯塔,“……不用。”
伊布拉希莫维奇没再做出过界的动作, 只是静静望着眼前的人。
这样站着做不了什么,内斯塔打开反锁住的门,临出去的时候,还是停下来提醒, “……出来的时候注意别摔倒。”
伊布拉希莫维奇想伸手拉住他的衣角,但在还剩下一丁点儿距离的时候, 又停了下来。
离开洗手间,内斯塔触碰了一下嘴上还在疼的地方, 不得不说,那混蛋下口真狠。
”
为了更好的庆祝, 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