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将它送去医院检查。
着急忙慌开车到了最近的一家宠物医院,医生拍片子检查过后,得出结论:没什么事。
裴行川松了口气。
从医院出来,坐在车里嚼着刚在路边摊买的豆浆油条,昨晚消耗体力过多,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正两眼放空望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思考人生,手机来了电话,是万山朗回家看到屋里没人,问他去哪儿了。
裴行川说了猫的事,万山朗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骂道:“这死猫,真一点儿记性都不长,上次卧我拖鞋上,我没看见它,踩着了它的尾巴。早晚有一天是要被当成拖鞋穿走的。”
裴行川笑了半天,猫包放在副驾驶,猫在里面一直抓透明罩要出来。裴行川拉开拉链将它放了出来,“出来听你爸骂你。”
温和的嗓音中夹杂着几丝沙哑,从听筒传过去,电流一般传遍四肢百骸,那头的万山朗忽然有些脸热,哑然了半晌,听见裴行川说没事挂了,他忙嘱咐道:“回来时去超市买把葱,正煲汤呢没葱花了。”
裴行川应下,挂断电话后,忽然发现微信角标亮着,是唐桐唐老师发来消息,说国外巡演结束回国了,要来看他。
算算已经一年多没跟老人见面了,裴行川打去电话,同她聊了几句,许诺过两天自己回去看她。
挂了电话,心情明朗得好似仲夏晌午的天,裴行川揉揉旁边对油条虎视眈眈的猫脑袋,并当着它的面,吃掉了最后一口油条。
开车到附近的一家大型超市,裴行川让猫进猫包,猫死活不肯,把它留在车上,它扒着裴行川的裤腿喵喵直叫。
无法,裴行川只能抱着它去买菜。这种生物抱在怀里的感觉很奇妙,软软的,绒毛下能感觉到它温热的体温,在他怀里好奇地四处张望。
进到超市里,路过一家精品店,裴行川走过去又退了回来,站在一面手工钩针勾出来的工艺品墙前,拿起一条毛线小鱼看了看,跟怀里的猫对视了一样,“你喜欢这个吗?”
猫嗅了嗅,“喵。”
应该是喜欢。裴行川想着自己还没送过它礼物,就把鱼放进购物篮里。一个没抱住,猫从他怀里跳到地上,抖了抖毛,开始巡视领地,矜持地打量着墙上大两号的毛线小鱼。
裴行川盯着猫不让它跑远了,余光扫到边上挂着一排毛线编织的娃衣,看到一条黑边天蓝底,绣了个拇指大小红色爱心的口水巾,莫名觉得跟“挖煤”同志很配。趁猫挑东西的时候,他拿着在它身上比划了一下,“这个你喜欢吗?”
猫同志嗤之以鼻,但喵喵叫的声音面前这个人类听不懂。
“你好,需要帮助吗?”店员笑眯眯地问,她在一边盯着裴行川看了很久了,终于还是忍不住上前。看了看裴行川手里的口水巾,职业素养先入为主地以为面前这位戴口罩的帅哥英年早婚,“是给大孩子用,还是小孩用?”
裴行川愣了下,下意识回答:“小猫。”
“小…小猫。”店员低头看到一旁将鱼从架子上取下来,狩猎成功叼在嘴里回来的猫同志。
万山朗敏锐的听觉在厨房就注意到门锁响声,擦擦手,三步作两步迎了出来,“两根葱怎么买这么久,还以为你带着孩子跑……”入眼就看见裴行川一手拎着猫包,胳膊上、手腕上挂着装葱和猫玩具的超市购物袋,怀里还坐着个戴着天蓝色口水巾的猫。
“这猫得有十几斤,你就这样抱了一路?”
“它不喜欢在包里。”裴行川把购物袋递给他。
“哎呦呵,惯得它……还给买新衣服了。”万山朗上手去扯了扯猫脖子上的口水巾,被裴行川拍开。
“看。”
裴行川举着猫,得意地向他展示自己的巧思,“这样就能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