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他一面都见不到,你赚了。”
谢忱闭了闭眼,抿紧唇,有时真的很想把小崽的嘴堵住。
“哦?”
顾澜之饶有兴致地偏头看向谢忱,眸色渐深,“那不如坐下好好聊一聊?”
谢忱还没开口,便被咬咬推到了顾澜之身边。
“爹爹你放心,他是好人,好好把握,等你好消息。”小崽压低声音嘱咐完谢忱,便抬头看向顾澜之,露出毫无心机的和善微笑,“你们聊,我突然想起还有事,先走了,替我照顾好爹爹。”
谢忱:??
要去哪?
咬咬走了,他怎么回去啊!
他刚想起身追上咬咬,却被一支挑着酒壶的长剑拦下。
“别担心,一炷香后我会送你回去。”
顾澜之敛起笑意,规矩而礼貌地将谢忱引入凉亭,“我很喜欢咬咬,原本想收他为徒,只是咬咬的父亲沈玉衡一直不同意,如今得幸见你,可否占用你片刻空闲聊一聊有关他的事情?”
谢忱望着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小崽,又看了看面前温润如玉的顾澜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他又说不上来。
半晌,他抿了抿唇,小声道,“那就……那就麻烦你了。”
反正只是聊收徒的事情,又不是别的,他没什么好心虚的。
清亮醇香的梨酒泛着凛凛天光, 沿着酒壶倾倒在竹筒杯中,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执起竹杯,缓缓递到了谢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