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衡紧张的是,怕母亲把谢忱一剑杀了。
沈晚潼紧张的是,怕谢忱嘴里漏出什么不该说的丢脸的事情。
“有你什么事,退下!”沈晚潼先发制人,冷声斥责着谢忱,又悄悄对谢忱拼命挤了挤眼。
老实点,别给我乱说话。
谢忱看懂她眼底的意思,抿紧唇,不太赞同地摇了摇头,“你们不能这样,分明是世上最亲的人,为什么要对彼此说最难听的话?”
沈晚潼瞪圆眼睛,“我说什么了?”
这小魔修,当真不怕她的剑啊。
“你忘了吗,你说……”谢忱抱着咬咬,蹭了蹭小崽的脸蛋,声情并茂地表演起来,“玉衡,没良心,小混账,不孝子,为什么不回来看看娘?”
沈晚潼的脸上肉眼可见地泛起一片绯色,她咬牙道,“我没有这么说过。”
谢忱瞥她一眼,又亲了亲小崽的额头,继续演下去,挤出两滴眼泪,“人到中年,事事不顺,灵器阁关门大吉,从今以后一家人要喝西北风了,徽儿死在魔蛊,玉衡也不理我,我该怎么办……”
沈晚潼脸色变了变,难耐地站起身来,想要堵住谢忱那张毫无遮拦的嘴,又觉得如此会暴露自己当真说过这样的话,只得硬生生地坐回座位,“我没说过,你少在那妖言惑众。”
听到她的话,谢忱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家主大人,返老还童丹那段也要我演出来吗?”
沈晚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