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眼眸微眯,放出一缕神识,随后立刻反应过来朝身后刺去,果然精准捅穿楚思佞的肩头。
楚思佞攥住长剑,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元禄剑仙果然名不虚传,可惜你只有两只手、一条命。”
剑术再高超又如何,杀不了人的剑仙,手中剑和路边的树枝有什么区别。
他说的话沈玉衡一概没听进耳朵里,心底只惦记着某个脑袋不聪明的笨魔修。
时间过去也有一炷香了,谢忱按理来说应该已经找到了玄卿。
他又是一剑死死穿透楚思佞的右肩,冷声道,“我倒有事要请教你,喝下女娲之泪的人如何将孩子从腹中除去?”
楚思佞意料之中地嗤笑了声,“果然是为此事来的,可惜你白跑一趟,那女娲之泪没有解药,喝下之后只能生下孩子。”
为了玄卿,沈玉衡还真是用心良苦,宁肯废去双手,也要逼问出女娲之泪的解药。
沈玉衡深吸一口气,面色复杂地收起剑来,“当真没有办法?”
“硬要说倒也有,”楚思佞微微笑着,身上可怖的血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剖腹取胎,你舍得么?”
话音落下,沈玉衡脸色骤冷。
他绝做不出那般狠毒的事,倒是楚思佞这般的魔修说不准会做。
“所以,你逼玄卿生下孩子,也是为了剖腹取胎?”
楚思佞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般笑出声来,“我与玄卿已结夫妻,感情甚笃,你如此诽谤与我,我可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