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该如何证实韩老三的身份。
顾云朗骑着马,载着韩子文回了内城的宅子。
宅子不大,只有两进,是顾老神医以前的住所。
先皇去世后,他搬回了郊外的老宅子,只留顾云朗住在这里。
顾云朗在路上查看了韩子文脸上的伤口,确实只破了个小口子,没什么大问题。
他在院里下了马,将缰绳扔给出来迎接的侍从,伸手将韩子文抱下来,握住他的手,将他拉回了自己屋。
顾云朗的屋子收拾得很干净,摆设很简单,没有一点多余的装饰,和他性子挺像。
屋里也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让人闻之心神安宁。
顾云朗吩咐下人给韩子文上茶,便把他扶到桌边坐下,将诊箱提出来,替他处理伤口。
韩子文的伤口已经没有流血,只是衣领上,衣襟上残留着斑斑血渍,看得顾云朗直咬牙:“该死的东西!”
他将伤口清理干净,口子不大,细细一条,就是有点深。
抹上他的玉肌膏以后不会留疤痕。
顾云朗用手指轻轻蘸取膏药,细致地涂抹在韩子文的伤口上。
韩子文立刻感到一股凉意沁入肌肤中,仿佛一阵清风吹过,之前的刺痛感减轻不少。
顾云朗收拾好诊箱,擦干净手,把下人沏好的茶递给韩子文,招呼下人在门口守着,坐在了韩子文对面。
韩子文接过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咂咂嘴:“正好渴了。”
顾云朗接过空茶杯,倒满一杯热茶递给他。
韩子文又是一口将茶水喝尽。
“一上午没喝水吗,怎么渴成这样?”
顾云朗挑起眉,又给他续了一杯。
韩子文又将茶水喝尽,终于觉得嗓子里好受许多,不再干燥发痒。
他清了清嗓子:“你这杯子太小,喝着不过瘾,我恨不得抱着水壶喝。”
顾云朗看着小巧精致的茶杯,乐了。
“我也这么觉得,还是你的保温壶喝着过瘾,这小杯子只能润润嗓,还要不要?”
韩子文摇摇手:“不用了。”
顾云朗放下茶壶,问道:“小文,这群人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说是我们的面条有问题。”
韩子文也不隐瞒,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大嫂娘家人在你们店吃面,吃出问题,就叫下人来砸店?”顾云朗蹙起了眉头。
这件事怎么听着有点诡异?
好像哪里不对劲,却又理不出头绪。
韩子文想到在面馆里听到的传闻,奇怪地问:“外面传言说你好男色,为了一个男子拒绝了青琳郡主的亲事,这是怎么回事?”
顾云朗也不清楚。
他正在和顾老神医想法说服他娘接受小文,再一块做杜丞相的工作,并没有打算把这事抖出来。
这个传言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如果杜丞相猛然间知道了这事儿,肯定会心中恼怒,倒让事情难办了。
不过既然已经传出去了,那就传吧,没有关系。
顾云朗轻松道:“我不认识青琳郡主,不可能答应她的亲事。”
他见韩子文情绪低落,握住他的手,安慰他。
“你不用在意,早点闹出来,早点说清楚,免得一直拖着,反正我决定好了,我爹娘答应最好,不答应,我们俩带着你弟妹,直接离开京城去江南,过一段时间,等我爹气消了再说。”
韩子文心里不好受。
“和我一块做平民吗?要是再遇到今天这种事呢?和我一块被人欺负?”
顾云朗拧起眉看向他,不明白他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