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要是对我好,心疼我,我们两人感情好,我为他守,我心甘情愿。”
“可我那男人就是色鬼,刚成亲不到一年,就纳了三个小妾,还没事在外面喝花酒,我早受不了,寻思着要跟他和离,结果他自己喝醉酒了,跌进河里淹死了。”
“这样的人,我替他守一年,已经对得起他了,还想让我守一辈子?做梦!想都不要想!”
“我直接回了娘家,跟我爹娘说我要归宗,我是家里最小的女儿,爹娘最宠我,立刻就答应了。”
“我婆家是不答应的,跑来我家里闹,不肯还嫁妆,骂我丢人现眼,坏了他家的名声,见我家根本不买账,又给我说好话,只要我肯答应回去,一定会好好待我。”
“我才不干,让我回去这么守着,我宁愿死了。”
“再说了,归宗这事,按照我们大周的律法,只要娘家人愿意接我回去,婆家人根本管不了,要是拖着不放,我可以去衙门告他们。”
“最后吵闹半天,他们还是只能放我回家。”
她说着,像是想起韩老三的身份,捂住嘴,打断了话头:“韩老爷,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么做不妥当?”
黄玉芝觑着眼,注意观察韩老三的神情,想看他是什么态度。
如果和她的死鬼男人一个鼻孔出气,她立马起身就走,再也不来了。
这样的男人,长得再出众,再温和儒雅,她也不要!
韩老三平时虽然吊儿郎当,品行却很端正,立刻一拍桌子。
“怎么不妥当?妥当!成了亲就应该彼此忠诚,哪能只要求一方?你那男人做得不地道,死了好!”
黄玉芝听了他的话,立刻喜上眉梢,眼里满是如水的温柔:“你真这么想?不是哄我?”
韩老三义正严词:“我说的是真心话,我就愿意一生一世一双人,纳那么多妾干嘛,一天天吵架,吵得脑袋疼。”
这个态一表,黄姑娘来得更勤了。
现在韩老三整日笑容满面,眼角的细纹似乎都淡了不少,特别注重收拾打扮,陏时都是一副光彩照人的骚包样。
每次黄姑娘走了之后,韩老三还会亲自把人家送出大门,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邀请她下次再来。
不止顾峰,就连平时呆在厨房里的韩子文也看出不对来。
这天回到家里,趁韩小妹去接小山兄妹,只有两人在家时,韩子文没忍住,问韩老三:“你是不是找到真爱了?”
韩老三一向很喜欢炫耀,哪个女的多看他一眼,就会向韩子文分析别人是不是对他有意,这次却非常沉得住气。
听了韩子文的话,正在记帐的韩老三立刻停止拨动算盘珠,眨巴着眼睛,表现得很无辜。
“什么真爱?你在瞎说什么?”
“瞎说?那位黄姑娘是怎么回事?我看你们这情况是郎有情妾有意啊。”
“啊?你们看出来了?”
韩老三脸上难得地现出了红晕,低垂下头,害羞了。
韩子文无语了,就你们那情深深雨蒙蒙的样,瞎子都能看出来!
“看得真真的!你不是一直想娶媳妇吗?要是感觉不错,就探探她口风,如果她有意,你赶紧上门提亲,省得你天天抱怨娶不到媳妇!”
韩老三却有点扭怩。
他就是个说话的巨人,行动的矮子,平时闹腾得凶,现在见真章了,又开始东想西想,顾虑重重。
首先便是他对于表白感情有巨大的心理阴影。
他烦恼地乱拨着算盘珠子,把担心说给韩子文听。
“我害怕呀,你看我第一次准备向我的女神表白,就把我甩到这里来了,第二次我准备提亲,结果跑出来四个孩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