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迹。
侍卫们正要追踪而去,太子在旁边出声制止:“穷寇莫追!”
侍卫们立刻回转身来,围在太子身边,跪了下去。
“属下救驾来迟,还望太子殿下恕罪。”
顾云朗跪在最前面,颤抖地握住长剑,鲜血已将衣袍浸湿,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太子面上并无惊惧之色,微微一笑,看着面前的侍卫们,赞许地微微颌首。
“好,好,你们做得很好。”
见到顾云朗胸前的匕首,太子面色一变,笑容顿时消失。
他迅速上前,扶起顾云朗:“你怎么受伤了?”
顾云朗疲惫地摇了摇头,声音有些颤抖:“属下并无大碍,殿下无需担忧。”
太子眼里满是焦急,转过头,对旁边的侍卫命令道:“快传太医!”
侍卫立刻起身,向楼下冲去,大声呼喊着:“太医!太医!”
顾云朗带伤对敌,血气翻腾太猛,导致失血过多,现在刺客逃走,他放下心来,身体便有些支撑不住,两脚直发软。
太子见他脸色惨白,双眼没了神采,再看到他的伤口汩汩往外直冒鲜血,心里发慌,扭头大喊:“太医呢,怎么还不来!”
很快,一名中年太医提着医箱快速跑上楼来,气喘吁吁地道:“太子殿下,微臣在此。”
顾云朗勉强说了一声:“我无事”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顾老神医听服侍的小太监禀报,昨晚太子观灯遇到刺客,顾云朗为了保护太子,前胸被利器重伤,失血过多,当场晕倒。
他听闻消息又惊又怒又痛,安排好皇帝所需服用的汤药,立刻乘车赶到了顾云朗的住所。
顾老神医心急如焚,下了车便直奔顾云朗的卧室。
卧室外弥散着浓重的中药味儿,两个侍卫守在门外,见到顾老神医,忙向他行礼。
顾老神医冲他们摆摆手,焦急地问道:“你们公子情况如何?”
“公子的伤口已经包扎好,服了安神药,现在还在安睡。”
安神药?
顾老神医眉头皱得紧紧,大踏步走进卧室。
替顾云朗疗伤的太医立刻上来行礼:“见过师父。”
他两眼发青,满脸疲倦,看来昨晚在这里守了一夜。
“云儿伤势如何?”
“伤口虽然很深,失血太多,倒没有伤到要害,徒儿已经替他包扎了,只要多多将养,便没有大碍。”
顾老神医问清楚顾云朗伤在何处,放心地点点头。
“你下去歇着吧,这里有我就好。”
太医有点迟疑:“太子殿下命我一直守在这里,哪里都不能去。“
顾老神医挥挥手:“你去吧,换个人来,没有休息好,精神不济,怎么替他诊病。”
太医领命而去,顾老神医这才放轻脚步,慢慢进了内室。
此时顾云朗正仰面朝天躺在床上。
他双眼紧闭,脸色惨白,衬得眉毛益发浓黑挺秀,轮廓深邃。
顾老神医看着他,心疼得脸皱成一团,对那位不听劝告,硬要以身犯险的太子颇有怨念。
他把顾云朗的手从被子里拉出来,为他诊脉。
片刻后,顾老神医的眉毛舒展开来。
还好还好,脉搏跳动有力,确实没有大碍。
他正要把顾云朗的手放回被子,顾云朗似有所感,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待看清顾老神医坐在床前,担心地看着他,顾云朗低唤一声:“外祖父。”就要起身。
顾老神医忙拦住他:“不用起来,不用起来,你只管躺着。”
“我没事。”顾云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