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丢下两人,自己回了家。
回到家里,田婶子忙过来问道:“怎么着?大狗的腿小郎中怎么说?”
“小郎中根本就不给大狗看,说他是欺凌弱小的恶人。”
田婶子默了默,就道:”我看这次的事有点儿蹊跷。”
村长闻言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蹊跷?怎么蹊跷了?”
“我觉得小文这次说不定还真是把大狗两口子给打了,他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就把刚才王大嘴脱了裤子给她看的事说给村长听。
“刚才大狗媳妇把她的裤子脱给我看,你是没看到,那屁股、大腿上啊,全是掐痕,还有牙齿印,这几个孩子下手也真是够狠的。他们的伤全都在脸面上,大狗两口子的伤全在大腿屁股上,根本没法拿出来给人看。这一家孩子精得很,又狠又精,不得了!”
韩村长瞪她一眼:“几个小孩子,也就小文力气大点,小山你瞧瞧,还没有大婶家的石头个子大,石头才多大,才六岁!你说小文能有多大力气?那更不要说那两个双胞胎了,才四岁多,你说他们掐人能有多疼?再说了,要不是大狗把人家的孩子往火堆里扔,他们会下这样的死手吗?要是你,你会怎么做?俗话说要得公道打个颠倒,你自己想想,要是我们的小海,被人扔到火堆里,你会不会拼命?”
田婶子一听,马上瞪起眼:“我肯定得拼啊,我打不动,就拿刀子捅他,拿牙齿咬他,我咬死他,我不杀了他不罢手!”
“这不就结了,你说说看,他做了这样的事,人家拼命错了吗?没有错吧?唉,这大狗啊,越来越不像话了,我想着当初二叔确实是帮了我不少忙,走的时候又把大狗托付给我,我待他比待自己的亲儿子还好,犯了错我都帮他兜着,现在看来这么做是害了他,你瞧瞧他现在成什么样了,我告诉你,要是再这么下去,我这村长之位族长之位呀,只怕都就会因为他保不住,这次如果真是被小文教训了,让他们知道这世上还有人比他们狠,比他们厉害,他们心里有个怕字,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在田婶子心里,大狗的事再重要,也没有她男人的地位身份重要他。
她不再为韩大狗两口子说话,只问韩村长:“那现在怎么着,我看他们确实有点难受。”
“我让他们自己套了牛车去镇上看。”
“这一路上颠得很,他们坐都坐不下去,只怕要多受罪了。”
“只要颠不死,受罪就受吧,自找的。”韩村长叹口气,“唉,现在小郎中都不咋理我了,我那么和他说话,他连屋门都不出,真要是让他心寒,对我们村里没好感,一生气搬走了,那才麻烦呢!”
对呀,他们家里也有小孩子,经常生病经常麻烦小郎中,小郎中都很细心的给他们看病,收的费用不高还很及时。
就算半夜孩子生了病,去敲小郎中的门,他都不会推辞,一叫就上门。
他真要是搬走了,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不是往十多里外的青河镇去看病,就是去其他村子找郎中,确实不方便。
而且那些人的医术还不如小郎中呢。
“不能得罪小郎中,我看出来了,小郎中是个怜贫惜弱的,和小文处得好,以后就算看在小郎中的面子上,对小文他们一家也要客客气气。小文现在脑子开窍了,也是个厉害人物。刚才我回来的时候,把小栓儿叫过来,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弄清楚了,虽然他下手确实狠了点,可是他不狠,还能有他的活路吗?我倒是觉得他做的对!”
他相信,以前的那个小傻子,再也不会任人欺负了!
韩子文猜测得很正确。
还没到吃晚饭时间,他和韩大狗打架的真实情况便已在村里流传开来。
青山村就那么点儿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