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五官紧凑的最适合上镜了,好羡慕你啊”。
其实,这些话都是圈内人初次见面聊天时,常找的话题。
你夸夸我,我夸夸你,互相捧得心花怒放,自然就拉近关系了。
只可惜,詹海洋是个一辈子都没有花过心思,在自己脸上的人。
唯一往脸上涂过的,大概就是医生给开的烫伤膏。
面对艾利这些似是夸奖又似是客套的话,完全不知作何反应好。
艾利画完最后一笔,后退两步远远审视整体效果,却突然凑近。
“我看你都没什么毛孔,平时是怎么护肤的啊?”
他的鼻子,都快要怼到詹海洋的脸上。
詹海洋被吓得战术性后退。半身往后倾,小心翼翼地回答,“我觉得洗脸时拿毛巾用力搓一搓,脸就更干净了。”
艾利将信将疑,“然后呢?”
用什么水,什么精华,什么乳液,什么面膜啊?
詹海洋同样疑惑。
什么然后,还有然后?
一个大男人,能坚持每天早晚都认真洗脸,就已经很不错了好吗?
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彼此怀疑时,副导演咋咋呼呼地跑进了化妆间。
“詹海洋,詹海洋在哪儿?”
“妆画好了就赶紧出来,郭导说让你先拍一场戏。”
詹海洋连忙站起身,示意自己所在。
刚才不是说先拍定妆照吗?
怎么这么快就要演戏了?
詹海洋心里一阵发慌,艾利已经举着手帮他应了。
“副导,詹海洋在这儿呢!”
副导演性子急,冲过来看到妆造已经做好,抓起人就走。
一边走还一边叭叭,“郭导可算找到五师兄了,本来就试了好几个人,这回又看了个都不满意。”
“这几场戏一直拖着,都快换场地,再不拍不行了。”
“看你身段这么好,也是舞蹈学院的吧,学什么舞的?”
詹海洋心想,我两辈子都没跳过舞啊。
好在副导演也没真心等他答案。
两人一路走到一片小树林边,副导演继续噼里啪啦给他说戏:
“这场戏说的是你修炼了一夜后,就地找了个树杈休息。这时二师兄追着和小师妹来了。”
“你在树上听到,二师兄想把小师妹找到的天材地宝据为己有。”
“你看出来二师兄起了坏心想动手,就故意制造出一点动静。”
副导演一伸手,指着两人头上的树枝。
“看到这个树没?等会儿你要翻身从树上跃下来。”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会给你吊个威亚。”
詹海洋原本是在好奇环顾片场大大小小的摄像机,听了副导演的话,顺着他的手看上去。
也就三米多的高度而已嘛。
“这么点高度,还用吊威亚?”
怪不得大家都说,现在的艺人娇气啊。
詹海洋一不留心,就把实话说了出来。
副导演闻言话语一顿,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他满脸怀疑地看向詹海洋,仿佛是在说你小子瞎吹什么牛?
詹海洋察觉到他的视线,挺了挺胸口。
“我说真的啊。”
“这距离三米不到,也就一层楼的高度,我老跳。”
他的话一说完,副导演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什么?你老跳什么?
消防员日常体能训练里,就有很多跳跃练习啊!
索降时,他们为了省时间,通常是距地面三、四米就直接落地。
詹海洋看他这副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