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学生们神色各异,则是挠了挠头。
学东西快,这么引人注目的吗?
孟子听则是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待下课后,章文斌扯了扯嘴角,“你上课时让宋景韫诵读,是故意的吧?又开始显摆了?”
“什么叫做显摆?”孟子听撇嘴,“他们早晚都会知晓,早知晓的话,也好一些嘛。”
免得到时候怀疑人生。
再者说了,不能让他一个人惊掉下巴不是?
既然都是他的学生,那身为学生,自然也得与他这个夫子共进退嘛。
当真是魔障了!
章文斌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也就是宋景韫没跟着他读书,若是跟着他的话……
兴许好不到哪里去啊。
因为见识了宋景韫的本事,整个学堂的人对宋景韫都满心的崇敬与佩服,下课时总愿意凑在他身边,与他说上两句话。
毕竟人家是过目不忘的主儿,他们虽然没有这个天赋和本事,但多跟有这样天赋的人接触接触,兴许自己也能开窍呢?
于是,宋景韫在上学的头一天,便成为了整个弘乐书院众星拱月一般的存在。
江春宝见状,几乎气了个半死。
他来弘乐书院两年了,费了多少力气,花了多少心思,平日里说过多少好听话,才勉强交了几个朋友,让几个人高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