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呸呸呸——”
姬霜恶心坏了,哪还有心思压着这坏女人打?
生怕沾上脏东西似的,她弹跳起来,把身体挪开了。
“嘻嘻,嘻嘻嘻……”
银狐不忙着逃离现场,捂住脱臼的胳膊,又开始偷腥猫式的笑。
仿佛占了多大的便宜,她笑得眉眼弯弯,灰眸贼兮兮地乱转,看着就让人来气。
“呸、呸呸!”
姬霜差点当场就把胃袋倒空了。
胸口堵塞得发慌,她无论怎么吐口水,都挥不去那股浓重的烦闷感。
且不说她有深爱的伴侣了,就算没有,她也不会喜欢和罄竹难书的罪犯亲近。
被强吻,罔顾自身意愿地接触对方分泌的唾液,更是恶心中的恶心,害她脑瓜子嗡嗡的。
趁她干呕没空还口,银狐还在挑衅,挑衅个没完了:
“有那么讨厌吗?我可是对您情根深种呢。对送上门来的爱慕者,不说句感谢,也不必吐给我看吧?”
姬霜抬起头,锐利的视线针刺一般扎向躺在地上的女人,周身冷气直冒,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银狐这才一个鲤鱼打挺,麻溜地跑掉了。
徒留姬霜站在原地,凶狠地跺一跺脚,把石砖跺出了丝丝缕缕的裂缝。
在银狐那里受的气,姬霜急需找老婆治愈。
但当她回到宿舍,老婆却不在床上。
她负手伫立于窗前,凝望外部的景色,等了许久许久。
天空漆黑如墨,将葱绿的草地和巍峨的假山都吞噬了。
灯没有开,什么也看不清。
唯有隐隐约约的花香,携带清寒的夜风而来。
直到夜晚终结,黎明初现。
妄玫才施施然推开房门,将一身水汽带回了她们的临时小窝。
“呀,你怎么在这里?”
看到黑暗中模模糊糊的人影,妄玫受了一惊,迟疑地在门前停住脚步。
她收到的通讯显示,姬霜今天会在军部加班。
“去哪里了?”
姬霜问。
却没有得到真正的答案。
老婆还是那个冷冷淡淡的老婆,虽然言笑晏晏,但一点热乎气都没有,也并不对她敞开心扉:
“有点无聊。去附近的夜市转了转,买了些东西。”
学院附近的夜市,因为突发情况,今晚是不营业的。
具体的原因,是校长宣布最近很不安定,封校一天加强警备设施。
周围的店铺和摊位没有生意,自然就暂停开放了。
等巡逻机器人的程序更新到最先进的版本,监控摄像布置到校园各个角落,学生才能被门禁放行。
这条通知是傍晚紧急发布的。
只要是在校的学生,都能通过广播得知。——除非她当时并不在广播涉及的范围之内。
“你买的东西呢?”
姬霜不动声色。
妄玫轻快地摆摆手,“买到了发现不想要,随手就丢掉了。”
没有问“为什么骗我”,也没有指出未婚妻的漏洞。
姬霜知道她是公主,知道她身份敏感,有时不可避免会情非得已地说些谎言。
因此,姬霜只说:“我想要你。”
即使妄玫面带为难地推脱,她也强行上了。
这间特殊的双人宿舍断断续续传出哭泣般的叫声。
由于太过高亢。
隔壁女皇派来的探子必定能听到一丝余波。
“不要拒绝我,不要对我摆冷脸。”
像是苦恼地央求,也像是愤懑地指责,姬霜一边做,一边对满脸水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