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回答我的问题。”
鲁宁锦咬着牙根继续说:“是因为执政官放了我们一马。”
一连几个问题问下来,鲁宁锦所说的很多细节都没说清楚,但这对于莫雪汐而言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知道对方没有说谎。
深深缓缓地吸入一口气,莫雪汐垂下眼睫,再度出声:“最后一个问题,当年你为什么要调换那批营养剂?”
鲁宁锦感觉喉咙间有什么腥腥的东西正在翻涌,像是要吐血。
头晕目眩间,她一股脑的把当时的情况全说了出来:“那年我看中了一艘游艇,但缺钱,所以把本该被销毁的一批营养剂运进了仓库里,换出来的营养剂我卖给了黑市,这样才把资金缺口补齐。”
“我都说完了,把解药给我吧。”
莫雪汐也没有食言,她把手里的药包扔到地上,然后拎起药箱转身就走。
鲁宁锦哆嗦着捡起地上装着药粉的透明小袋,没敢立马往嘴里倒,她冲着莫雪汐的背影低喊:“别走!我怎么知道你给我的药有没有问题?”
莫雪汐理也未理。
倒是吉央转过身去,朝鲁宁锦竖了个中指:“你爱吃不吃,敢再来找我们的麻烦,我把砖头塞你脑花里!”
鲁宁锦当即不敢说话了。
她把心一横,将药粉吞了一大半,剩下的则是收进了衣兜里,她要带回营地让医生检查一下。
服完药粉之后,疼痛感渐渐退去,没一会儿工夫,便消失得干干净净,就仿佛刚才那简直要人命的痛楚都是假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