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晨起特有的慵懒:“那我们一起洗。”
只一句话,就让莫雪汐颈后腺体有所发烫。
耳朵处传来的酥麻感更是让她差一点就哼叫出声。
被深度标记后,她对涂江的触碰变得更加敏感了,对方简简单单的一个挑逗,就能勾起她的热情。
莫雪汐按捺住心湖的波涌,伸手拧住了涂江的耳朵:“不许再弄了。”
涂江知道自己的oga害羞,便乖乖地松了口。
她扭过身去按开床头灯,还顺手扯了件浴袍过来:“披上这个,免得着凉。”
莫雪汐忍着腰间强烈的酸涩感坐了起来,拿过对方递来的浴袍,慢慢披上。
在抬臂的过程中,牵动到腰腹以及背部的肌肉,回馈而来的酸痛几乎要令她颤抖起来。
她咬着唇没说话,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然而,当她双脚沾到地面的那一刻,一阵比腰肢更凶猛的酸软立时席卷而来。
完全受不住力的脚掌一软,带着她直直朝前倒去。
一直都在看着自己oga的涂江调出精神力,及时扶住了对方。
她动作迅速地翻身下床,把莫雪汐打横抱了起来:“当心。”
这根本就不是当不当心的问题!
看着眼前这个让自己腿脚发软的“罪魁祸首”,莫雪汐又想使劲咬对方了,可她最终还是没舍得。
身体都虚软乏力成这样了,她也没再坚持,一双水蛇般的玉臂径直环上alpha的脖子,嗓音似嗔似怨:“我没力气了,你抱我去洗。”
涂江咽了咽干涸的喉咙,艰难地吐出一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