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拨自己的小小报复。
可当她对上alpha那已经泛出红血丝的双眼时,她打算“作恶”的手顿时就停了下来,指尖微蜷,按在涂江的小腹处。
手掌落下的那一刻,她清晰地感觉到涂江的腹部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alpha灼热的体温熨帖着她的掌心与身体,克制又热烈的木香萦绕而出,仿佛要将她死死地捆缚在alpha的身上,一辈子也挣脱不开。
瞧着涂江那双红润又饱满的嘴唇一直在轻颤,莫雪汐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却没有真的去笑话对方。
因为她知道,alpha这会儿正在极力忍耐。
自己想要得到对方信息素安抚的同时,对方也在渴求着自己。
莫雪汐伸手抚上涂江的脸颊,拇指指腹沿着对方线条优美的下颌轻轻摩挲:“可以,但只能标记一次。”
后续的话不必她说出来涂江也能懂。
标记次数太多会导致莫雪汐身上带着强烈的alpha气息,明天上班会不方便。
涂江虽然很想将对方里里外外都烙上自己的气味,好让所有人都知道莫雪汐已经名花有主了,但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自私、罔顾她人意愿的人。
能像现在这样抱着自己心爱的人,能被允许咬一个临时标记,她已经很满足了。
“雪汐,你真好。”
说完这一句,涂江揽住怀中人的细腰,将人抱了起来。
她让莫雪汐背对着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依偎着自己,她则是背部倚靠在床头处。
长臂一伸,拧着小夜灯的旋钮,将卧室里的灯光调至睡眠模式。
屋内光线迅速变得昏暗了下来。
刻在oga基因里对黑暗本能的害怕令莫雪汐身体略微瑟缩了一下。
但一想到正抱着自己的人是涂江,她的神经立马又松缓了下来。
甚至因为视线受阻,她内心深处泛出了一抹莫名的异样感。
抗拒与渴望矛盾地交织在一起,融合成细碎的电流,刺激着她所有的感官。
颈后的长发被一只手拨到了肩的另一侧,阻隔贴被轻轻挑开,alpha的气息就这么无遮无挡地落了下来。
虽然莫雪汐已经被涂江标记过很多次,但对方的唇瓣每一次贴近她腺体的时候,她仍会无法抑制地感到紧张。
alpha热烫的唇舌沿着颈后肌肤缓缓勾勒,每每卷走一丝紫罗兰甜香,就会有更多、更浓郁的香气被引诱出来。
莫雪汐心弦紧绷,等待着标记齿尖端的探入。
可alpha的唇舌却总在腺体周围徘徊,总是不达重点,颇有些流连忘返的意思。
那种“屠刀”悬于头顶又迟迟不落的感觉,让莫雪汐整颗心都仿佛飘在了半空中。
她忍不住唤了声:“涂江。”
收到催促的命令后,涂江便也不再继续撩拨,她舔了舔嘴唇,侧头调整好角度,咬住了莫雪汐的腺体。
“悬顶之刀”终于坠下,可莫雪汐的心却并没有因此而落到实地。
恰好相反的是,先前那种飘在云端的感觉更强烈了。
她双手向后撑去,手掌抵住涂江的腹部,用力的同时身体往前倾,想要跟对方稍微分开一些距离。
可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力气。
她刚有所动,就被涂江一把抱回,后背紧紧地贴在alpha的胸前。
涂江一手环住莫雪汐的腰,一手握住她的下巴,将oga的后颈压向自己。
“咕噜。”
alpha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尤为清晰。
巨大的刺激让莫雪汐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涂江的手臂,就像即将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