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手机走进了一旁的小办公室。
指挥官没有让众人休息或自由讨论,所有人便只能规规矩矩地坐在位置上,等着待会儿会议的继续。
行事稳重的军官眼观鼻、鼻观心,如老僧入定一般坐着不动。
而心大一些的年轻人则是压不住好奇,将脖子微微一侧,眼珠子转动到眼角,透过会议室与小办公室之间的透明玻璃去偷看指挥官接电话的动作。
小办公室内,涂江勾唇出声:“那个姓严的主任还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我的莫医生,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既然整件事的发展走向皆在莫雪汐的意料之中,涂江自然不会像冯丹那样生气。
另外,没有谁比她更清楚,莫雪汐是个多么有耐心的棋手。
现在棋局已经进入收官阶段,输家才会痛哭流涕,赢家只需要拿稳自己的胜利果实就行了。
莫雪汐给涂江打这个电话自然不是为了闲聊,她直言道:“那个药方的价值比考核组已知的要高出很多,只弄个十几个人的小型汇报演讲有些暴殄天物。”
“我想让这个汇报演讲办得更大一些,人数在三百以上,最好还得有局内权威的疗愈师参加。”
“那就直接升级为表彰会吧。”涂江秒懂莫雪汐的意思。
她一边在脑海中思索,一边出声:“我记得疗愈局内有个可以容纳三千人的大礼堂。”
“表彰会的主题先以隐匿的形式发送给各部门,等到会议开场前再揭晓,这样就不会被人提前察觉到端倪。”
“但会议主题隐匿的话,权重就不好被判定,到时候下发通知以及安排人员参加方面会不会有问题?”莫雪汐提出了疑问。
涂江没有拿电话的那只手搭在办公室的桌面上,手指如弹钢琴般轻轻的跳动,她笑着道:“别人或许办不到,但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郑局长却可以。”
“那位老人家曾欠过我一个人情,我亲自去找她谈,她会答应的。”
听到alpha低柔的笑声,莫雪汐的心情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轻快起来。
她的唇角亦是绽放出了笑容:“那行,严盼芳的事先别捅出去,你与郑局长沟通需要用到专业话术吗?我可以整理一份发给你。”
“要的,有备无患嘛……”
几步开外的保密会议室,正透过玻璃窗斜眼偷看涂江的那些军官们震惊到眼角都快抽搐。
自己都看到了什么?!
涂指挥官居然露出了那种春光明媚的笑容诶!
这可真是铁树开花…。啊呸呸呸!这真是清冷月光找到独属于她的花朵从而自天上降落到人间了吗?
……
涂江的动作很迅速,开完会后,她立即就给疗愈局的老局长郑君兰打了通电话。并与对方约好了晚上十点的拜访时间。
为什么会约那么晚呢?是因为对方要忙着做实验数据分析,只有十点后才有空。
晚上十点,涂江准时抵达疗愈局家属院,在郑君兰的书房里待了半个多小时。
涂江走后,郑君兰叫来了自己的助手,按照涂江所提的要求,让对方去协调场地,外加发布全员邮件。
助手听后不太赞同地道:“郑局,这件事不太靠谱吧。”
“表彰谁?因何而表彰?表彰对象是否在工作中取得了显著的成绩和贡献,这些我们都不得而知,万一到时候弄成一个笑话可怎么收场?”
郑君兰却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你说的这些会有靠谱的人去解决的,不用担心。”
她虽然不知道涂江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但她知道对方不是一个无的放矢之人。
能让那个小家伙郑重其事地跑来拜托自己的事,肯定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