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来,想走就走。”
盛同煊端着长辈的姿态开口:“刚才我已经解释过了,我们来这里是听说你身体不适,从而过来帮忙的,事急从权才造成了一些误会,涂指挥官没必要小题大作吧?”
涂江直视着对方,微笑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下午你在邻市有着一个工作座谈会,那个会议好像还是由你主持的。”
“而你的侄女盛凌这两天也在外地执行救援任务。”
“你们一南一北隔着好几百公里,一听说我生病了,你俩就丢下工作跑来帮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关系多好的生死之交呢。”
听对方清清楚楚地说出了自己与盛凌的工作行程,盛同煊脸上的淡然终于绷不住了。
他眼神当即变得凌厉起来:“盛凌的精神体已经被你打伤了,她没有个一年半载的根本恢复不过来,你还想怎么样呢?”
盛同煊身上的气场能吓唬到别人,但在涂江面前却是不够看的。
涂江摇了摇手指:“盛凌的精神体受伤是她意图攻击我在先,我就算当场摁死她那条黑犬,也是占理的。”
“总不能因为一个人在作恶时受了伤,就不必再追究她的恶行了吧?”
说到这时,涂江眉眼一凛,一股比盛同煊凌厉数倍的气息顿时朝着四方滚滚扩散而开。
盛同煊脊背紧绷,头皮一阵发麻,不受控制的倒退了两步。
刚站稳身形,就听涂江开了口:“你们擅离职守在先,强闯军事基地戒严区在后,对我的副官动手,还用精神体攻击我的指挥所,这桩桩件件我一定会上报到执政官阁下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