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彭彩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很好奇,得什么样的alpha才能让你动心?”
正说着,姜誉的声音便从不远处传来:“你们一直站在门口聊天像什么话?”
彭彩伸着脖子冲姜誉那方说了一句“雪汐说中午要请咱们吃饭”,便赶紧溜去做事了。
莫雪汐也快步走到自己的工作岗位,放好背包,刚穿上白大褂,就瞧见姜誉端着杯热茶走了过来:“白将军今天怎么没来?”
莫雪汐面不改色地说:“可能是天气越来越冷了,最近她都不太愿意出门。”
姜誉捧着茶杯点了点头,然后仔细观察了一番莫雪汐的脸,用赞赏的语气出声:“嗯,气色比以前好多了,看来你那位朋友这几天把你照顾得很好。”
莫雪汐轻声附和了几句,便坐到位置上,开始准备诊具。
谁也没有看见,她那被黑发所遮掩的一双耳朵已是在不知不觉间红了个通透。
在过去的三天发热期里,她每天都会被涂江标记好几次,标记到腿软。
在大量顶级alpha信息素的滋养下,气色又怎么可能不好。
中午莫雪汐请客吃饭,地点就选在十分钟脚程的一家中餐厅。
消费中档,菜也好吃,最关键的是离诊所近,不会耽误大家下午的工作。
吃完饭后,莫雪汐称有东西要拿,需要回家一趟。
暂别了姜誉等人,她拿出手机给涂江打去了电话:“天水大酒店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涂江捡着重点回答:“宾客都到的差不多了,孟永泰这一上午没少抽烟喝酒,你现在从诊所回来,估计刚好能赶上他现场发作的情形。”
听到这样的信息,莫雪汐就放心了。
前些日子,她要求孟永泰在接受治疗的时候戒烟戒酒,其目的是为了能更好的嵌入精神锚点。
这东西就跟武器一样,往好处用可以救人,往坏处用那就是毁灭的利器。
若是孟永泰跟她老师的惨死无关,那她会利用这些精神锚点去治好对方的头疾。
但孟永泰并不是无辜者,而是恩将仇报的刽子手,她便要对方血债血偿。
没道理一心想要救人的医生死在了黑暗里,而踩着其尸骨上位的恶魔还能潇潇洒洒的活在阳光下。
出租屋离诊所的距离不远,莫雪汐走了没多久就到家了。
涂江接过她的背包,又将早已准备好的毛绒拖鞋放到她脚边:“快穿上,免得受凉。”
说完,就领着人往书桌走。
“你回来的刚刚好,孟永泰马上要上台讲话了。”
两人来到书桌前坐下,眼前的电脑连接了宴会大厅的监控,屏幕上正进行着现场直播。
天水大酒店,最大的宴会厅内。
穿着一身崭新西装的孟永泰端着酒杯,喜气洋洋地踏上主持台:“感谢各位兄弟姐妹们的捧场,漂亮的场面话我就不多说了,只要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我,我绝对不会亏待大家,我干了!各位随意。”
随着孟永泰将一大杯酒仰头饮尽,全场的气氛当即就达到了高/潮。
然而就在这时,孟永泰手中酒杯滑落,他无比痛苦地嘶吼一声,抬起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见到这一幕,他老婆赶紧从餐桌旁起身,一边安抚宾客,一边往台上走。
“大家不用担心,永泰头痛的老毛病犯了,休息一会儿就能好。”
但当她伸手去扶孟永泰的时候,却被对方一把推倒在地上。
孟永泰的面孔上流露出了极大的惊惶:“你,你不是死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近乎咆哮而出的吼声,让原本热热闹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