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对着客厅窗户:“wer!wer!wer!”
“你别慌嘛,那个,我给你的那个蓝色袋子里有一个磨牙棒,你找出来给它,对,大号那个。”电话里,古雨气定神闲,“你给它之后在旁边陪它坐一会儿,只要它啃的时候看你,你就夸它‘啃得好啃得好!’,注意语气要夸张点哈。”
于是,祁音书就坐在斜刘海屁股后面,按照古雨的指示。
皮笑肉不笑地一直淡淡夸赞:“哇,啃得好,啃得好,好棒呀斜刘海。”
手机震了震。
祁音书无灵魂地拿起来看了眼,人顿时坐直了。
凌豫筝:【/凋谢凋谢凋谢/】
她把凌豫筝忘了。
祁音书赶紧点开了视频通话的选项,拨了过去。
她以为凌豫筝还会像从前一样,得先挂她两三次再接。这次是她错,她做好充分准备。
没想到,凌豫筝几乎在她拨过去的下一秒就接通了。
不过没打开镜头。
画面上只有一个卡通鲷鱼烧的头像,宛若配音般轻哼道:“哼,还能想起我啊?”
祁音书左手下意识摸上斜刘海的后背,一下一下抚摸,也像在努力为某人顺毛:“对不起嘛,刚才太突然了忘记带手机,回来斜刘海又一直嗷嗷叫——”
“借——口——”凌豫筝懒懒地说,“祁音书你就是把我忘了,我要是不给你发消息,你指不定要明天才回我呢。”
祁音书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那不会,我安抚好斜刘海肯定能想起你,我们不是还要一起看电影嘛。”
说着,她瞥了眼旁边已然冷静的小狗,手松开,起身朝卧室走。
“你电影找到了吗?”
“嗯。”凌豫筝声音淡淡的,“但我不想看了,我要去洗澡了。”
“这大下午的,洗澡?”
“这大下午的你不也去了趟北极吗?”
哈哈,果然还是生气了嘛。祁音书心想,不过凌豫筝态度比以前好很多诶。
因为她在思考,语音里安静了几秒,凌豫筝:“喂?祁音书?”
“嗯?”
“你。”凌豫筝像是语塞,“嗯什么嗯,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嗯——”祁音书拖长音调想了会儿,“你还想看电影吗?”
“……”凌豫筝沉默了,过几秒,“你把我这么晾了半天回来就只想着看电影吗?”
“是啊。”
“那我不看。”凌豫筝声音明显气了,“你爱看自己看吧。”
“我带着电脑去你家一起看也不行吗?”
语音里又安静了几秒,凌豫筝:“咳,我家有电脑。”
“所以你愿意让我过去吗?”
“……嗯。”
祁音书笑了,挪动鼠标关机:“好,我把斜刘海带上可以吗,不然我怕等我回来它又要疯了。”
“当然可以。”凌豫筝说,“你让它今晚住我家都行。”
“你可照顾不了它。”祁音书回身,到衣柜前,把语音点成扩音,丢床上。
双手一颗颗解开睡衣纽扣,“你家里有零食吗,吃的喝的有什么,需要我买点过去吗?”
“有。”
片刻后,语音里传来一阵翻塑料袋的声音,凌豫筝温声讲,“我这有饼干、果冻、薯片,什么都有。”停顿会儿,又说,“而且薯片是你喜欢的番茄味哦。”语气特别像幼儿园老师在跟小朋友讲话。
祁音书没吭声,脱下睡衣,换吊带,白色夹克,黑红格的百褶裙。
弯腰套裙子的时候,她随口问凌豫筝一句:“你家应该有毯子吧?”
“毯子?”凌豫筝疑惑,“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