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她回:【不客气凌经理,那有别的问题您可以随时再问我。】
以及一个:【/微笑/】
凌经理:【嗯。】
过几秒,对话框又弹出一条:
凌经理:【还真有一件事,不过。】
祁音书:【嗯?】
凌经理:【我要去开会了。】
凌经理:【/微笑/】
祁音书:“?”
半分钟不到,祁音书听见右侧有动静,她转头,见凌豫筝抱着一台黑色笔记本,跟另外几位经理一起笑眯眯地路过。
凌豫筝是一个很少把私人情绪带入到工作中的人。
会议室里,叶漫宁和丁总在她右边低声交谈。她左手撑侧下颌,脸朝右,笔尖点在本子上,始终保持一种十分严肃的姿态在听产品部经理讲ppt。
好多次,产品部经理跟凌豫筝对上目光,都觉得心虚了。话迟疑,看眼ppt,再扫眼一直深深皱眉的凌豫筝。
——是我这个ppt问题太明显了?
产品部经理越发忐忑,然后看见凌豫筝忽然重重叹口气,垂下撑着脸的手,不再看她。
并且脸色更差了。
——这里的话……原料成本的核算问题还是被凌经理看出来了?幸好凌经理给面子没有直接说。
产品部经理咽咽喉咙,捏紧手里的翻页笔。
而导致产品部经理不断紧张反思的人,目光垂向桌面上合紧的黑色笔记本。
凌豫筝忘记带手机,想要翻开笔记本看看祁音书有没有回她消息,但又不想这么快上赶着看。
她右手拇指停在笔记本翻盖前,犹豫不决。
昨天,星期天,已然消了一大半气、暂且恢复理智的凌豫筝一整个上午都倒在沙发上玩星星大战。
有点类似于报复感地在想,等下一次祁音书主动来找她,她第一句话先要跟祁音书说:“我都把你喜欢玩的游戏打通关了。”
但是星星大战似乎不如凌豫筝想的那么简单。
她从躺着打到坐着打,再到打不过气得站起来,一边在客厅内踱步一边疯狂花钱买道具。
最后,依旧卡关了。
凌豫筝气愤地将手机丢回沙发上,转身走去打开客厅窗户,环起胳膊冷脸望向天空中的飞鸟。
是古雨忘记跟祁音书讲我找过她?
从昨下午到今天,都十几个小时过去了,怎么也不见祁音书发个消息来问问我?
想到这,凌豫筝咬了咬下唇,轻声自语:“难道真的是我昨天骂她骂得太狠,让她不敢再来找我了?”
可我当时在生气啊,祁音书居然听不出来我明明想跟她说的是——
哗——关窗户。
凌豫筝快速阻断了自己的真心话。
算了啊,既然祁音书都没打算解决现在这问题,我为什么还要浪费感情来思考这些。
她表情更冷地转身,去沙发前拿起手机。
打不过去的游戏直接卸载掉,微信对话框的置顶也取消。
紧接着,想改备注时,凌豫筝的手指悬在屏幕上顿了会儿。
我起的名字我为什么要改?
她锁屏,丢下手机。
由于最后一条消息是凌豫筝失误发过去的照片,取消置顶后的两三分钟内,“冰火菠萝油”这个名字还在微信对话列表的最顶端静静躺了会儿。
等晚上睡觉前,凌豫筝再拿起手机看。
满屏只剩下挂着红点的群聊。
被她取消置顶的对话框就此销声匿迹。
“……”
不过,毕竟,今天上班后第一条微信确实是祁音书主动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