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稍微侧身面对凌豫筝的方向,问:“你是很喜欢玉桂狗吗?”
“喜欢啊。”凌豫筝拍了张照,低头在相册内检查,“不过更重要的是,它是你送我的嘛,必须得纪念一下。”
祁音书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左手在衣摆上拧了拧。
“对了,你见过我姐姐吗?”
“嗯?”凌豫筝仿佛没听明白,眼睛仍看着她那手机屏幕,眉头却很明显地皱了皱。
有人拖着行李箱,“轱辘轱辘”从二人所坐的长椅后走过。
祁音书又补充一句:“我意思是,你们是微信好友,你跟她,从前应该是见过的吧?”
“哦,应该见过吧,不然怎么加的微信。”
“那你还记得你们是在哪儿见的吗?”
“学校里?”凌豫筝看她一眼,收回目光,对长椅上的玉桂狗笑,“不太记得,毕竟我都毕业这么多年了嘛。”
听见这话,只是随口找话题的祁音书没太往心里去,默然点点头。
等凌豫筝拿起玉桂狗,重新坐回她身边,勾着脖子装盒的时候,祁音书才又问:“你真的是看见她头像才认出她的吗?”
“怎么?你还怀疑我啊?”
“不是。”祁音书挠挠下巴,“我就觉得你记忆力还有分辨力都挺强的,那照片是我拍的,我都没认出来。”
“我小时候在医院做过iq测试,你猜我当时拿了多少分?”凌豫筝扣上纸盒的盖。
“嗯——”祁音书不了解这分数区间,就尽量往高了猜,“一百多。”
“二百,二十,一。”凌豫筝说的一间一顿,还有零有整,特别像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