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了?”
祁音书“嗯”了半天,好难解释:“你觉得这样好理解的话?”
“啊?”古雨扭头看她,“你在说中文吗?”
“哭的理由其实真的不重要!”祁音书立刻说,“人一年总要哭几次的吧?”
“话虽如此,那可是你领导啊,哎斜刘海不准吃!”
古雨跑快几步,将塑料片从比格嘴里扯出来,捏手上,“你想想,只要你还在你现在这家公司上班,你一天就有八个小时要面对她。你一看见她的脸,就能想起你跟她哭过。她一看见你的脸,也能想起你跟她哭过,你们还要面对面开会,不尴尬吗?”
祁音书被说得脸都烫了,倒向她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救命啊古雨,你替我去上班吧。”
“谢邀,我这辈子是不会上班的。”古雨微笑。
“要不,我现在想办法摔一跤,在家躺两三个月再去好了。”
“伤身的办法不可取啊。”古雨拍拍她,“好啦,你别看我说的夸张,这种事,只要你脸皮厚点,不就没事了吗?”
祁音书更愁,喃喃感叹:“我这个人就是脸皮太薄。”不然,我就直接骂凌豫筝,在那个葡萄味棒棒糖的夜晚就跟其一刀两断,不至于还有今天这个下场。
古雨捏她的脸:“还好啊,没多薄啊,我听说你高中被你们班主任罚站的时候,不是挺放松的吗?”
明白了,好朋友的作用就是,在你一筹莫展之际,再帮你多挖几个坑。
祁音书停住脚步:“算了,我要回家了。”
“你不是说你想等你姐睡了再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