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自己决定吗。祁音书鼻息间全是凌豫筝身上的香气,她侧去目光想看凌豫筝,却对上凌豫筝耐心等待的视线。
“给我点意见吧,我好纠结啊。”可能因为二人有过更亲密的行为,即便此刻她们鼻尖快要碰到彼此,凌豫筝都没有要向后躲的意思,反倒对她笑。
祁音书败下阵,手胡乱指其中一个:“那,那就不要虾饺吧。”
“嗯,好。”凌豫筝坐正身体,翻转铅笔,用笔尾的橡皮擦抹掉原先勾选的痕迹,“你没选几个菜,小排骨,土豆片,玉米粒,你的这三样就不删了。”
祁音书又一次诧异,一整页都是圆圈,菜名与菜名之间靠得近,灯光又暗,凌豫筝居然能这么快就分清哪些是她点的?
她这回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我点了这三样啊?”
凌豫筝笑了笑,说:“你画的圈比较可爱。”
祁音书咳了声,真噎得咳了声,感觉自己像个小孩一样被凌豫筝耍得团团转。
凌豫筝改完菜单,没给她,起身交去给烤摊老板。
过会儿,凌豫筝拎两瓶冰可乐回来,摆桌上,笑眼弯弯地说:“我记得你这两天能喝冰的对吧。”
太夸张了。凌豫筝每天记得这么多事情不会累吗。她明明记得凌豫筝说,工作累,所以生活就丢三落四,不想记太多东西。
到底哪句真哪句假。
“嗯,能喝。”她点头。
咔嚓、咔嚓,两罐可乐被拉开,放吸管,凌豫筝递给她,主动与她碰罐。
“干杯,先单独跟你这个组长聚会了,多谢你今天给我提供资料。”凌豫筝温和地保持笑容。